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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陶沁沁虚弱的声音。
“之炀,我肚子疼,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顾之炀心疼摇头。
“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一定健康平安。”
闻言,我却笑出了眼泪。
曾经他也是这样摸着我的肚子,说同样的话。
可那个孩子为救他没了。
我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此刻,顾之炀的眼里只有陶沁沁和他的孩子。
他连婚礼都忘了,匆忙抱着人离开。
走到我身边时,鞋底碾过我受伤的手背。
我疼到发抖。
可面前的人却没停下看我一眼。
顾母走时,对我冷声道。
“这次该要点脸了。”
我点了点头。
取消了民政局的预约。
回到家。
那人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
抑郁症发作,我蜷缩在浴池里。
推开浴室的门,顾之炀看见眼前这一幕慌了神。
联想到我之前**的行为。
他急忙抱着我冲下楼。
车速开到最高。
可就在等红路灯的间隙,顾母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说,陶沁沁受了刺激闹着要打胎。
她威胁顾之炀,必须让我删掉那张照片。
陶沁沁的父母都是高知分子。
要是知道他们的女儿做三还怀孕,一定会和陶沁沁断绝关系。
见顾之炀划断电话,我讥讽道。
“难道**照片就能瞒住了吗?
那她的肚子呢!”
半响顾之炀才道。
“我会骗她父母出国留学,让她去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阿雪听话把照片**吧。”
“等孩子出生,我让他认你做妈,反正你没了生育。”
“啪——”一道狠厉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我眼睛猩红。
“顾之炀,你**。”
之后,无论他如何哀求,我都不肯答应。
顾母再次打来电话催促。
他的耐心彻底耗尽。
握着方向盘一字一句道。
“你真要做这么绝吗?”
见我依旧沉默。
他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不一会,车子停下。
当我抬头看着窗外时,我怔住了。
他带我来到了外婆被害,我被**的那个巷子。
因药物压下的情绪再次反扑。
我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曾经因为那件事,我对所有巷子都恐惧不已。
可每次出门,我连一个巷子都看不到。
直到一次我逮到顾之炀半夜出门。
我才知道,是他提前将那些巷子口都用巨型牌挡上。
为此还被罚了不少钱。
那时的他只要我开心就好。
可现在,他却为了陶沁沁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见状,顾之炀眉头紧锁,像是走投无路。
“阿雪,我也不想刺激你,算我求你了,把照片**吧。”
我没理他,下车扶着墙踉跄着逃离巷子。
可下一秒,手腕被人死死攥住。
顾之炀脸色难看。
他晃动手机。
屏幕上,是陶沁沁躺在手术室的照片。
他咬牙道。
“你非要逼我是吗?
好,我如你所愿。”
说着,他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朝巷子拽去。
巷子里,几个混混蹲在里面抽烟聊天。
顾之炀松手后,我猛的跪倒在他们面前。
“几个意思啊?
兄弟。”
一个混混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背上露出的肌肤。
那声音和当年那人一样。
像是一条蛇死死缠在我脖子上,无法呼吸。
我抖着手攥住他的裤腿。
“我删,我都删,求你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