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现场捉到丈夫周穆北和闺蜜厮混后,我发了疯把他们照片放到了网上。

此后我们不死不休。

直到闺蜜当着我的面呕吐。

我再也控制不住,冲上楼踩上了天台的边缘。

手机突然接通了来自十年前的视频通话。

画面里,居然是一身校服周穆北,意气风发笑地问我。

“栀栀,我是十八岁的周穆北,你还好吗?”

我沉默着把镜头对准百米高空,告诉了他做的一切。

他慌了神,红着眼告诉我他绑定了系统。

只要完成十件任务,就能回到十年前,永远停留在他最爱我的那一年。

往后三年,为完成系统任务,我无数次卑微地低头。

直到第九个任务做流产手术后,我提前醒来。

耳旁传来一阵窃笑声。

“北哥,下次怎么计划的?十个任务都要结束了!”

“就是啊,万一她发现了到时候又得要死要活的!”

我死死闭着眼。

而周穆北漫不经心嗓音又像刀扎进耳边。

“当然要继续,她当初闹事让眠眠身败名裂,眠眠还没出够气。”

“眠眠说得对,她就是个恋爱脑,只要有十八岁的我在,她就会一直听话。”

针管刺破肚皮,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假的。

泪水无声砸落在床,我却笑了。

周穆北,既然回不到你最爱我的那一年。

那就死在你最后悔的那一年吧。

……

醒来时,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刺得我头皮发麻。

扁平的腹部在提醒我,孩子已经没了。

门被人打开,沈雨眠红着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床前。

“对不起,栀栀,我不知道阿北为给我治病用的你孩子的脐带血!”

“你要打要骂怪我吧,是我不要脸不配出现你面前!”

就在她往脸上打巴掌时,一双大手将她扯了起来。

周穆北沉着脸盯着我:“孩子的事和她无关,是我自作主张,医生早就说过孩子活不了,还不如死前给眠眠看遗传病。”

“况且,是你欠她的。”

前面的话我听的心如死水,最后一句却突然将被**的怒火一下子点燃。

我猩红着眼瞪着他:“我欠她什么!周穆北,你敢不敢把三年前的事说清楚!”

提到三年前,男人顿时冷了神色。

“闭嘴,你知道眠眠听不得!”

听不得……

我可笑地眼泪四溢。

半年前,系统发布第七次任务,和周穆北备孕生下孩子。

那时候,十八岁的周穆北每次打电话,都是对我的愧疚。

“对不起栀栀,都怪我无能才让你被那个浑蛋折磨!”

后来怀孕后,周穆北隔三岔五带我去产检,派人小心呵护着。

可原来只是他在骗我,连十八岁的他也是假的。

腹部怒火挤压出一阵钝痛,我冷笑出声:“究竟是听不得,还是害怕被揭穿!”

话刚落,沈雨眠吓得立刻捂着心脏晕倒在周穆北的怀里。

“阿北,别这么对栀栀,她就是这个性格,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她。”

周穆北压下心头不快,曾经满眼是我的眼神塞满了烦躁。

“姜南栀,以前你作的孽我不想再提。”

“眠眠心善,特意把孩子留给你火化,你最好乖点感谢她。”

听到“孩子”两字,我猛地站起来,死寂的瞳孔里迸出一丝希望。

“我的孩子在哪!”

“把孩子还给我,我还没见到他最后一面!”

我苦苦抓着周穆北的胳膊,手都在发颤。

他迟疑片刻,还是顾及怀里的沈雨眠将我甩开。

“孩子正在科研院研究,眠眠的病还需要对他进行解剖取材。”

这句话像根冰锥直直刺穿心脏。

我大脑一片空白,气得浑身发抖,想怒吼的话却因为抑郁症复发堵在喉咙里。

三年前,他和沈雨眠被人下药曝光了床照,我一夜之间沦为全港城的笑话。

我以为他们都有苦衷,四处奔走找媒体帮忙澄清。

甚至想过让沈雨眠的孩子寄养在我名下。

可她怀孕六个月时,莫名消失了三天。

再次得知消息时,是她泪眼婆娑的举报是我派人将她绑在无人岛堕了胎。

从那以后,我和周穆北有了隔阂,他把我视作嫉妒痴狂的妒妇,对沈雨眠却愧疚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

三年了,每次提起这件事,沈雨眠都会装病瞒过去。

头疼得厉害,我崩溃地再次拽住他胳膊,哀求的嗓音越来越哑:

“周穆北,你还是人吗!那是我们的孩子!”

上一章 继续阅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