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
冲向卫生间。
难以言说的作呕感在胃里翻涌。
我蹲在马桶边，试图将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白色的水圈在我眼前转了又转。
喉间水果糖的腥甜，让我瞬间红了眼睛。
三年前第一次吃这个药时，我心生抵触难以下咽。
裴程聿红着眼睛，跪在我脚下：
“虞念，这些都只是正常的副作用…算我求你，你好好治病。”
“为了圆圆，你也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妈妈吧？”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回到床上。
没有药物的影响，精神有所缓和。
直到半小时后。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阿念，你睡着了吗？”
周薇的声音很轻，飘进房间后若有若无。
我没有回应。
男人低沉的声音紧跟其后：
“虞念喝完药，现在肯定没意识。”
“小薇，这门你敲了三年…你见她什么时候醒过？”
“还是小心点最好。”周薇不赞同道。
门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身体紧绷，呼吸停滞。
裴程聿笑了笑：
“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辛苦你这样小心翼翼陪了我三年，等以后我全都补偿给你。”
女人娇嗔：
“我不觉得辛苦。”
“毕竟你每天晚上的时间，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侧卧的门悄悄关上。
我躺在床上，整夜没有闭眼。
直到天微微亮。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程聿掀开床上的被子，将我搂进他怀里。
熟悉沐浴露的味道，激得我作呕。
意识恍惚，似是回到三年前，我刚出院那天，家里所有的东西焕然一新。
周薇挽着我的胳臂：
“阿念，发生那样的事情…你心里肯定膈应。”
“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换了，你会不会开心点？”
又一个清晨，一切照旧。
周薇吃完早餐后，跟着裴程聿出了门。
黑色的轿车从楼下一闪而过。
桌上的手机震动。
阿念，今天裴程聿的行程是…
周薇的报备消息。
密密麻麻的字绕得我眼睛发酸。
我没有回复。
只是等到中午十二点，开车来到裴程聿公司楼下。
“**，请问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