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烧心又烧胃,害我这两天蹲厕所蹲了一晚上。我多余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去。大雪压下来之前,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当初那口气,我一点没消。空等了一上午,吴老板才慢悠悠来开门。今天的爱心餐更敷衍,一锅没油水的稀粥,配一勺不知从哪拉来的大杂烩。不少人饿着肚子走了,领到的人脸上也是愁云满面。到了晚上,我正打扫收尾,店门被人拍得砰砰响。透过玻璃一看,吴老板站在门外,卑微得像是换了个人。他隔着玻璃举着手机,冲我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