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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翻了一个吴侍君的牌子。
这个吴侍君是户部尚书的小儿子,容貌姣美,身姿**。
尤其弹得一手好琴,在京中极为出名。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去,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更显得芝兰玉树,惹人怜爱。
吴侍君满脸惊喜:
「皇上,您怎么来了?」
我打量了他一眼:
「想起许久没来见你了。」
吴侍君脸上一下就笑开了。
「皇上日理万机,应当好好保重身体,正好臣侍刚学了一首新曲子想弹给皇上听呢。」
......
我躺在榻上,吃着剥好的葡萄,看着唇红齿白的吴侍君在我面前弹琴。
时不时抬眼看我,简直柔情似水。
这才是皇帝该有的待遇嘛!
我心下放松,吴侍君很快一曲弹毕,凑到我身边,用修长瓷白的手指轻轻按着我的额头。
「皇上,这是臣侍最近新学的推拿之法,您试着可还好?」
「很好。」
我闭眼享受了一会儿,闻到吴侍君身上淡淡花香,忽然心猿意马起来。
我干脆一把拉住他的手,顺着袖子向上,翻身而起!
吴侍君被我压在身上,黑发散乱在白色的缎子上,如黑夜幽兰。
「皇上......」他面上一红,又惊又喜。
自从容澜进了宫,原身就再也没宠幸过其他人。
如今居然要宠幸他,他如何能不喜出望外?
就在我刚要拉下帘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侍从焦急的喊声。
「皇上,不好了!
「容贵君心口疼得不行呢,您快去看看吧!」
这时候被叫停,任谁心情也好不起来。
我脸上笑容消失,看着吴侍从面色寸寸苍白。
他拽住我的衣角,嘴唇蠕动了下,却只敢说了两个字。
「皇上......」
之前原身在容澜那里吃瘪的时候,也不是没去过别的君侍那里。
可每一次,无一例外都被容澜叫走。
容澜分明不喜欢原身,却还要霸占原身专宠,不许她宠幸别人。
之前原身每一次都会老老实实地跟着走,甚至觉得这是容澜吃醋,暗自窃喜。
可我不是原身那样的窝囊废。
我不耐道:
「有病就去找太医,朕又不是大夫!」
吴侍君眼底一亮,我低头正要继续,那侍从又叫起来:
「皇上,那可是容贵君,万一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您还是去看一眼吧!」
我在吴侍君逐渐失望的眼神中穿好衣服起身,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侍从。
这个侍从我有印象,好像叫什么书墨。
是容澜从家里带来的,说是从小就伺候他。
原身对容澜太过放纵,连他身边的侍从也不怕原身了,此时还跪在地上梗着脖子抬头看我。
我轻声问他:
「深夜擅闯皇帝寝宫,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书墨毫不畏惧,昂着头道:
「皇上,您还是快去看看容贵君吧,他心口疼得不行了!」
我笑了。
「好,看来你当真不知道。」
然后对一旁的内侍道:
「把这个**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书墨脸色一白:
「皇上?」
其他内侍已经被刘喜的事情吓破了胆,二话不说就把书墨拉了出去,固定在凳子上开始打。
书墨吓疯了,嘶吼着大喊:
「皇上,皇上,我是容贵君身边的人,您不能这样对我......」
「啊,容贵君知道我出事儿定会大怒,皇上!......」
内侍也知道我有多宠爱容贵君,犹豫着看向我。
我冷冷道:
「打。
「往后再有这种,直接打死,不必回朕。」
吴侍君也吓坏了。
书墨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就在他快***时,一旁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白衣男子带着几个人急匆匆闯了进来,一见凳子上的书墨大怒,呵斥道:
「都给我住手,谁敢打他?!」
夜风吹起他鸦羽般的长发,白袍飘逸,清冷出尘。
头上还挂着好感度,一个巨大的 0。
容澜。
男主来了。
见内侍还不停手,他怒气冲冲朝我过来:
「宋云衡,你疯了吗,还不快让人把书墨放了?!」
我扫了他一眼。
容澜这张脸当真是清逸绝尘,风神秀彻。
也怪不得原身一直追在人家**后面。
不过穿越来之前,我是开 MCN 公司的,什么惊为天人的男女主播没见过。
他虽然长得不错,但在我眼里倒也不至于多么震撼。
我冷笑:
「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朕的名讳?」
容澜却丝毫不以为意:「宋云衡,你要去别人宫里我不管,但书墨是从小就伺候我的,你赶紧把他放了,不然这辈子都别敲我——」
「啪——」
「啊!」
他猛地侧过脸,满眼震惊,连脸都忘了捂了。
我收回手:「我再问你一遍,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朕的名讳?」
容澜似乎是完全想不到我居然敢打他,呆呆看着我:
「你——」
我直接挥了挥手,对内侍道:
「容贵君以下犯上,给我掌嘴,掌到他明白规矩为止。」
内侍一颤,却不敢违抗我,只能走到容澜面前,苦着脸道:
「容贵君,得罪了。」
「你敢——啊!」
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容澜的脸很快红肿起来,嘴角渗血。
系统尖叫:「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应该对他好,感动他!
「你这样怎么可能攻略得下来啊?!」
我无所谓道:
「反正已经好感度 0 了,再低难道还有负数?」
系统结巴了一下:「那、那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
直到内侍打累了,手都开始哆嗦了,我才道:
「停吧,容贵君,你可知道规矩了?」
容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疯了。
但是刚挨了几十个巴掌,他就是傻子也不敢再多说了。
只能恨恨垂眸,含糊不清道:
「......臣侍,知道了。」
「只是皇上,书墨从小伺候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饶他一命吧!」
「我、我今晚愿意伺候您!」
系统刚还在喋喋不休说我疯了,会影响剧情。
听到容澜这句话却惊呆了。
「他、他怎么会——」
我笑了,在心里道:「人就是这么贱,你求着他他不稀罕,打了他他反倒贴上来了。」
「那你快趁机和他拉近关系啊,好机会!」
「还不够,对付这种人,你就要彻底把他按到泥地里,打断他的骨头。
「让他知道,我宠他他才是个东西,不宠他,他什么都不是。」
我讥讽地看向容澜:
「伺候我?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只怕连狗都看不**,继续打!」
书墨很快被活活打死,再也没了声息。
容澜扑过去,身子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簌簌掉落。
好一个梨花带雨。
若是换了以前,看他这个样子原身只怕会心疼死,予取予求。
只是,我不是她。
我视线扫过容澜:
「容澜以下犯上,不守宫规,今日起剥去贵君服制,贬为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