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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瞪大了眼睛,被噎住。
「我就是随口一说,谁让你们真的什么都听他的了!」
「立刻,天亮之前把照片和热搜给我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然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对了,等国外的医生到了,派几个人去阿廷爸爸的病房看一下,听说他现在情况不是很稳定。」
直到她的手下连连应下,屁滚尿流地离开后。
她才双手撑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颤抖着。
「对不起,阿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你醒过来,我再也不骗你了,我们立刻去领证,我什么都不骗你了。」
「阿廷,你醒过来好不好……」
凌晨时分,医生终于拿着检测报告走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沈知意,表情凝重,缓缓开口: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身体损伤极其严重,不仅多处骨折,内脏受损,最严重的是……」
医生顿了顿,翻了一页报告,继续道:
「最严重的是,病人在坠楼前就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暴力伤害,肋骨断裂刺穿了部分内脏。」
「再加上失血过多,虽然命保住了,但以后身体会非常虚弱,恐怕再也经不起任何大的折腾了。」
沈知意的脸色白了一分。
医生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据我们调取的记录,病人受伤的时间和**传出的时间间隔不到二十分钟。」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知意一点点被冻在原地,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没有人会在二十分钟内,从那种伤重的状态里缓过来,还有心情和力气**人苟合。
她就是个傻子,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想到这里,她终于抬起猩红的双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
直到医生离开后,她仍然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沈知意的手下是在天亮的时候赶回来的。
「沈总,苏先生的父亲去世了。」
「因受刺激过度,抢救无效,就在苏先生**前不久。」
这个消息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沈知意浑身彻底冰凉。
她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后,她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我。
那些缠满我全身的管子看得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缓缓蹲下,把头埋进我的手心里,浑身颤抖。
「阿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哽咽道:
「等你醒了,你怎么罚我都行,打我骂我,怎么都行。」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定还会有的。」
「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全世界最好的,一定能治好你……」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渐渐变得笃定。
我这么爱她,这么听话,一定会原谅她的。
这些年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她哄一哄、道个歉,我就会乖乖回到她身边。
这次也会一样的。
至于顾泽……
她眼神暗了暗,摩挲着我的手:
「阿廷,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和顾泽联系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手下匆匆推门进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沈总,医院监控我们已经调到了。」
「那天顾泽带着人进去之后,监控就被人为关闭了,但我们在对面楼的一个私人摄像头里找到了一段画面。」
沈知意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