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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白听我说完“婚还没离干净”那句,挠了挠后脑勺,憋了两秒钟,憋出一句
“没事,我等你离干净。”
“那你可有得等了,我**那个人磨叽,事多”
他挠了挠头。
“没事,我搞科研的,最擅长等实验结果。”
就这么着,我跟周砚白开始处了。
没啥轰轰烈烈的,就是下午咖啡店从一个人变两个人,他每天给我带块小点心。
我有时候给他带盒自己做的凉拌菜,他吃得挺高兴。
就是每次都被辣得吸溜吸溜的,还嘴硬说“不辣,挺好吃的”。
他做饭一般,但炖汤有一手。
每周炖一回给我送过来,说我腰不好得多补。
我想起来江辞炖的那锅汤
好的挑给谢薇,碎的推给我
再看周砚白把汤盛出来,先给我舀一碗,自己端着锅喝剩下的,忽然就觉得这汤真他娘好喝。
**知道了,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
“行啊容书,这就处上了?走出来的速度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得蔫头耷脑个一年半载的。”
我给她倒了杯茶:“不快。”
“还不快?你这才走几天?”
“**,我花了五年。”
我往沙发上一靠,掰着手指头给她算。
“头一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他抱着谢驰站在我面前说‘你要是这么闹我也没有办法’。”
第二年我开始学做饭学插花学怎么讨好人,想着我把这些做好了他说不定就能看见我了。
第三年我回过味儿来,知道问题不在我这儿,可我那会儿还觉得离了他活不了,一个人待着能把自己哭背过气去。
**年我憋得天天半夜坐在客厅里哭,他一次都没醒过。
第五年——
我顿了顿:“第五年我终于想明白,我难受是因为我还指望着他变回去。等到我不指望了,就好了。”
**没说话。
“所以你别嫌我快。我前面慢了五年,现在跑两步怎么了?”
**扑哧笑出来
“行行行你有理。那个周砚白知道你那五年吗?”
“知道。我跟他说我之前那段婚姻不太行,具体多不行我没细说。”
我耸耸肩:“慢慢来吧,不着急。”
日子就这么过着。
周砚白每天下午三点在咖啡店等我,周末带我去周边小镇转悠。
我腰疼的时候他就把热敷袋充好电递过来,也不多话,该干嘛干嘛。
有一回我半夜醒了,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来以前在谢家,我半夜醒了旁边永远空着、
江辞不是在书房就是在谢薇那边。
现在旁边没人,但我心里踏实,翻个身接着睡。
江辞找来那天是周六。
我正跟周砚白在楼下小广场上遛弯,他非说吃完饭走两圈对腰好。
我俩就绕着花坛一圈一圈转。
老远我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黑大衣,瘦了一圈,下巴上冒了点青茬。
跟旁边那棵梧桐树似的杵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