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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剪碎我婚纱那天,我气极扇了她一巴掌。
她哭着跑进雨里。
未婚夫苏临川替我去追。
却发生车祸,两人当场身亡。
从此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妈妈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们所有人的幸福都毁了!”
哥哥将我按在他们的遗像前:
“你除了争宠还会干什么?**啊!”
苏临川头七那天。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打开了煤气。
临死前,我却在家族群里看到了一条错发的视频。
视频里,苏临川正给我的妹妹林稚鱼剥虾。
哥哥在一旁打趣:
“临川,你这假死演得太真,当心把郁禾吓出好歹。”
苏临川淡淡开口:
“她脾气太倔,不吓吓她,以后怎么容得下稚稚?不过是让她愧疚几天,长个教训。”
妈妈也在一旁帮腔:
“稚稚只是剪了她的婚纱,她就下狠手**,临川这招好,挫挫她的锐气。”
我看着视频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笑着闭上了眼。
原来车祸是假的。
全家人都在陪他们玩一场驯服我的游戏。
可惜他们不知道。
我是真的快死了。
……
家族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林郁禾,今天是临川和稚稚的头七,你死哪去了?
全家就等你一个,你还有没有心?
再不回来,就滚出林家。
但这次,我从消息中,好像看到了他们掩饰下的心虚。
我盯着屏幕,喉咙里一阵腥甜。
这样的消息,这七天里我收了几百条。
换作以前,我会慌,会道歉,会立刻往家跑。
现在不会了。
煤气的味道越来越重。
我扶着洗手台,干呕了两声。
什么都吐不出来。
胃里空了两天了。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点开了家里的监控。
那个监控,是婚纱被剪碎当天,我气急装下的。
但从那之后,我一次都没敢打开。
画面加载出来时,我的手指已经发僵。
客厅里,四个人慵懒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果盘,电视中放着流行的爱情电影。
林稚鱼随意靠在苏临川的肩膀上,
“**,郁禾姐不会发现吧?”
苏临川无奈笑笑,
“她现在肯定在准备我们的头七,正愧疚着呢,怎么肯呢个有时间看家族群。”
哥哥正剥着橘子。
一瓣一瓣,喂到林稚鱼嘴边。
“稚稚就是心善,还替她担心。”
林稚鱼细腻白净的手挽着哥哥的脖颈,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关节上全是伤。
有在墙上蹭破的,有扇自己巴掌扇肿的。
此时,林稚鱼又转身晃着苏临川的胳膊。
“临川哥哥,虽然我剪坏姐姐的婚纱是为了做戏,但终归还是要再买一件的。”
“我跟她身材差不多,不如一会儿我给你做模特。”
苏临川声音不紧不慢,“行啊。那就辛苦稚稚了。”
可那件婚纱,我等了三个月。
苏临川专门陪着我去欧洲请设计师定的。
量尺寸的时候,他说我穿白色好看。
我那天高兴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林稚鱼当着我的面。
一刀,一刀。把裙摆剪成了碎片。
我气极了,才打了她那一巴掌。
现在,被如此轻松的揭过。
监控中,妈妈拉了拉她腿上的毯子。
“毯子盖好,别着凉。”
“林郁禾从小在穷地方长大,小家子气。”
“随便买一件就行了。”
我笑了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从孤儿院被找回,到这个家七年。
没有得到亲人的关心爱护,手腕上却多出道烫伤。
是三年前给林稚鱼端汤留下的。
她说我烫到她,汤泼在了我手上。
妈妈着急忙慌让家庭医生检查她手臂上那伪造的红痕,对我已经脓疮的伤口视若无睹。
从那时开始,我不再奢求亲情。
但让我留下没有离开的,是苏临川。
此时的苏临川在监控里开口了。
“还是要买好的,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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