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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纷纷点头称赞。
“赵大人高义！”
“真乃国之栋梁啊！”
我看着赵璟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拿沈家的钱，来买你们的命？”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赵璟愣了一下。
“娘娘说什么？
那是微臣亡父的产业……你放屁！”
我猛地站起身。
“那是沈家的产业！
是**这个毒妇，谋财害命，*占鹊巢抢来的东西！”
“你一个姓赵的野种，也配叫他亡父？！”
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住了。
王氏的脸色瞬间煞白。
死死盯着那道珠帘，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王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
“沈老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
王氏嚎叫着。
“你留下的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这块玉佩是你临终前交给我，让我好好抚养璟儿！”
“你在天之灵，快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这个污蔑我们的毒妇吧！”
我看着那块玉佩。
那是我爹的贴身之物。
却被这个毒妇从我爹未寒的尸骨上扒了下来。
这十年来，我无数次梦见爹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活下去。
可我连他唯一的遗物都没能守住。
“把她的手，给本宫剁了。”
“铮——”两名御林军拔出腰间佩刀，大步走向王氏。
全场大骇。
静太妃惊得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骂。
“疯了！
你简直是疯了！”
“在琼林宴上动刀见血，你这是要**吗！”
林阁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言官，扑到大殿中央，张开双臂挡在王氏母子身前。
“妖后！
你今日若要杀他们，就先从老臣的**上踏过去！”
林渊双目赤红，一副视死如归的忠臣模样。
“大雍的江山，绝不能毁在你这等毒妇手中！”
底下的群臣也彻底炸开了锅。
“皇后娘娘草菅人命，天理难容！”
“臣等恳请陛下回宫，废黜妖后！”
几十名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甚至有人摘下头上的乌纱帽，重重地磕在金砖上。
赵璟躲在林渊身后，吓得面无人色。
“我是新科榜眼！
我是未来的驸马！”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杀我母亲！”
赵璟嘶吼着。
“你这般残暴不仁，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王氏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她死死攥着那块玉佩，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沈老爷保佑……沈老爷保佑……”就像十年前，王氏捂着鼻子。
指着在下人房里冻得发抖的我，轻描淡写地决定了我的生死一样。
“证据？”
我轻笑了一声。
我挥了挥手，示意御林军退下。
殿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你们要证据，本宫就给你们证据。”
我从凤椅上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大殿边缘。
碧桃上前，替我挽起碍事的裙摆。
我走到珠帘前，停下脚步。
隔着玉珠。
我俯视着底下那群伪君子，还有那对母子。
“王氏，你刚才问本宫是谁。”
我缓缓抬起手，捏住了一根珠串。
“你不是说，沈老爷在天之灵看着吗？”
“哗啦——”我猛地一把扯下遮挡容颜的十二旒珠帘。
玉珠散落一地。
一张与当年那个江南首富沈老爷有八分相似的脸，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大殿内瞬间死寂。
林渊愣住了，静太妃愣住了。
所有叫嚣的朝臣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王氏看清我的瞬间，傲慢和委屈的伪装瞬间僵在脸上。
她双腿一软。
瘫跪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怎么？”
我微微倾下身子。
“连你亲手套上麻袋，卖进净身房的小叫花子……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