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市，一栋老写字楼里。
陈川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屏幕上正在播一条新闻：某地劳务中介克扣工人工资，被工人当街刺伤，满地是血。
“**。”
陈川嘟囔一句，把手机扔到桌上。
“断人财路，如**父母。都在人家身上抽成了，还扣工资，这不自找的嘛。”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瞄了眼这间工作室。
二十来平，三张桌子，三台电脑。
是他抵押了父母留下的房子，换来的全部家当。
正想着，门被人推开。
“川哥。”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走进来。
一身浅色休闲装，身材高挑，肌肤白得晃眼。
俏脸姣好，眉眼干净，长发扎成马尾，走路时臀儿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正是陈川从三流大专招来的女大学生助手，程蕾。
陈川精神一振，坐起身。
“卫校名单送来了？”
程蕾点点头，把手里文件夹递过来，抿了抿嘴。
“川哥，人有点少。”
陈川皱眉，翻开文件夹一看。
“20人？”
他脸色一沉，把文件夹啪地拍在桌子上。
“那老东西收钱不办事啊！”
程蕾吓了一跳，小声道：“刘主任说，今年卫校毕业生本就少，这批还是他硬凑出来的……”
“硬凑？”
陈川冷笑一声，“我给了他三万块，可不是让他给我硬凑20个人来的。”
他坐回椅子，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
“刘哥啊，怎么才20人啊？您先前可是说得好好的一百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中年男声：
“陈老弟啊，不是哥不帮你，今年情况特殊嘛。”
“这20个还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挖出来的，别人一个都别想。”
“你先用着，后面有好的我第一时间联系你，啊，先这样，我还有个会。”
“刘——”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川眼睛阴沉下来，盯着手机屏幕。
“老狐狸。”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翻开文件夹。
名单上清一色18、9岁，卫校护理专业的女生。
陈川挑了挑眉。
“人虽然少了点，但质量还行。”
他面前忽然浮现一块半透明面板。
中介抽成返利系统
当前绑定：陈川
模式：按输送工人数量返利
100人以下：返利每人月工资10%
100人至999人：返利每人月工资30%
1000人及以上：返利每人月工资50%
当前输送人数：0
待输送人数：20
“20个人，10%返利。”
陈川心里快速算账。
卫校出来的女生进电子厂流水线，一个月工资撑死四千出头。
20个人，每人每月他这工资抽5%，再加上系统返利10%，还有厂区给的人头费。
一个月下来，也就万把块。
“还不够塞牙缝。”
他咬了咬牙。
但他现在身上实在没多少钱了。
父母留下的房子抵押了25万。
办执照、打点关系花了快10万。
租工作室、招人又花了快10万。
给卫校就业办的刘主任塞了3万，厂区那边对接又花了1万。
要不是以前上班攒了点钱，早垮了。
陈川合上文件夹。
“先把这20个人送进去再说。”
他站起身，走到外面办公区。
其实也就二十来米宽，三个工位，三台电脑。
靠里工位上坐着一个女生，正低头打字。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肌肤白皙细腻，脖颈纤长，胸前鼓鼓的，腰肢纤细。
正是另一个女大学生助手，刘香香。
听到脚步声，刘香香抬起头。
“川哥。”
声音细声细语，温柔得跟水一样。
陈川打量了她一眼。
这妹子算是很漂亮的，温温柔柔的，当初招人时他一眼就看中了。
“香香，你留下继续对接电子厂，还有在网上发招工信息。”
刘香香起身点头：“好，川哥。”
她这一起身，白裙下摆轻轻一晃，露出一截白皙小腿，俏生生的。
陈川按了按眉心，压下杂念。
“程蕾，跟我去接人。”
“现在就去啊？”程蕾愣了一下。
“现在就去。”
陈川把文件夹递给她，
“路上给带队老师打电话，让他们把***、体检报告都带上。”
程蕾接过文件夹，小跑着跟上去。
两人走出写字楼大门。
苏市的六月，太阳毒辣。
程蕾抬手遮了遮太阳，露出一截**手腕。
“川哥，我们开什么车去接人啊？”
陈川脚步一顿。
车？
他哪还有车。
“打车去。”
“打车？”
程蕾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二十个女生，还有行李，怎么打车啊？”
陈川啧了一声：“先到学校门口，再包一辆大巴。”
“哦。”
程蕾乖乖点头，走到路边伸手拦车。
一辆出租停在两人面前。
陈川拉开后座门坐进去，程蕾从另一边上车。
“师傅，去卫校。”
车子启动，陈川靠在座椅上，目光扫向窗外。
二十个人，确实少了点。
但总比没有强。
而且这些人送进厂之后，后续还能再拉新的人。
他的系统返利是按累计人数算的。
等攒到100人，就是30%的返利。
等攒到1000人，就是50%。
到那时候……
陈川眯了眯眼。
“一台**机。”
“川哥，你说什么？”旁边程蕾凑过来。
她挨得近，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气息很好闻。
陈川侧过头，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白皙俏脸。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把名单再念一遍，我记一下。”
程蕾打开文件夹，轻声念道：
“李慧，18岁，护理专业。”
“王雅琪，19岁，护理专业。”
“周芳芳，18岁，助产专业。”
“赵敏敏，19岁，护理专业。”
“……”
陈川听着，心里慢慢有了底。
18、9岁的小女生，刚出校门，涉世不深。
最好安排。
“程蕾。”
“嗯？”
“一会儿到了学校，你负责跟她们沟通，别乱承诺工资，只说到手不会低于3800。”
“知道了。”
“还有，让她们把微信都加上，以后方便联系。”
“好的川哥。”
程蕾一条条记下，模样认真。
陈川满意地点头。
这女大学生，学历虽然不咋地，但听话，也机灵。
当初招她，除了长得好看，就是看中她这一点。
“滴——”
手机响了。
陈川拿起来一看，是电子厂那边的对接人老周。
“喂，老周。”
“陈老板，你那边到底有多少人？厂部催我明天报人数，能上工的。”
陈川看了一眼程蕾，语气平稳：
“20个，明天就能上工。”
“20个？”
老周停了停，“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弄50个呢。”
“少是少了点，但都是卫校的小姑娘，年轻，手快，流水线上好使。”
“行吧，那我先给你排20个工位，明天早上八点统一到厂门口集合，别迟到。”
“没问题。”
挂断电话，陈川松了口气。
厂区这边的工位，算是咬住了。
接下来，就是把这20个小女生，稳稳当当塞进去。
他靠回座椅，嘴角微微勾了勾。
20个，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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