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钱芸听佣人说郁知漾回来了,忙往客厅走,瞧见就她一个人。

“秦鄞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郁知漾把礼物从包里拿出来:“他没空,下次来。”

钱芸意料之中地皱起眉:“不是妈说你,你性子淡,不会撒娇又不会说好听的,哪个男人会喜欢。

“秦鄞肯定是怪你没伺候好他,故意不来的。”

郁知漾心里堵着一口气,一下被激起火气:“他又不是**老子,我为什么要伺候他。”

“啧啧,嫁个人还把脾气嫁大了。”郁若萱从楼上下来,亲热挽住钱芸的手臂,撒娇叫了声“妈”。

又小声嘟囔:“早知道妹妹嫁过去这么抓不住秦鄞的心,应该让我嫁的。”

郁知漾垂在身侧的手蜷了下:“可惜秦鄞没看**。”

钱芸喝道:“闭嘴!”

全家都知道秦鄞没看上郁若萱,独独郁若萱不知道。

父母都在她面前演戏,哄着保护着,说她身体不好家里舍不得她嫁人。

郁家跟秦家的门第差了一个银河那么远,郁爷爷临终前担心郁家,腆着老脸搬出以前的救命恩情,联系秦家说了这门亲事。

秦老爷子一直记得当年的情分和半开玩笑定的亲,应下了。

按理说这种嫁豪门攀高枝的好事怎么都是优先郁若萱,可秦鄞不按套路出牌,不肯要长女,偏要二女儿。

嫁谁都能保郁家荣华,郁爷爷就这么跟秦老爷子把亲事定下了。

郁若萱觉得委屈,扭头往钱芸肩上靠:“妈,你看她又胡说。”

“是她胡说,你别多想啊,乖。”

钱芸温声哄着,慈母的光辉柔柔包裹郁若萱。

那样的温柔郁知漾从没见过。

她扯唇,把礼物扔到沙发上,上楼去房间收拾东西。

她留在家里的东西不多。

几本小时候看的漫画书,已经开不了机的***,还有一些零碎小杂物。

都放在盒子里,保存得很好,但老物件的外壳已经褪色,像记忆里的许多画面。

这一趟拿完,她放在家里的东西就彻底没有了。

郁知漾带着东西下楼,听见佣人说开饭了,走进餐厅,果然看见郁庆良不悦的眼神。

从小就这样,做好了他会说一句“别骄傲”,没做好就是这样不满加责怪,不问缘由也不会听任何理由,没做到就是没做到。

郁知漾感觉心被尖**了下,很快又止疼,当没看见,拉开椅子坐下。

“要不是秦家,我接不到那么好的项目,怎么说都要当面表达谢意,你倒好,人都没带回来。”

郁知漾垂眸拿湿巾擦手:“想真心感谢的话,你自己可以登门拜访。”

郁若萱阴阳怪气道:“豪门就是养人啊,不光长身体还长脾气,才嫁过去几天,嘴这么厉害了。”

钱芸不想生日会闹不愉快,拿勺子将蟹粉狮子头里最大最饱满的一颗舀进郁若萱碗里。

“萱萱乖,今天你过生日,一定要吃好吃饱,以后健健康康,万事无忧!”

郁知漾盯着那碗蟹粉狮子头看几秒,挪开视线。

郁庆良倒没说什么,如今郁家从某种程度上说得仰仗郁知漾,自然不会说重话。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郁知漾放下筷子不想吃了,听见郁若萱突然叫了声。

“妈,我喉咙不舒服!”

跟着呛咳起来。

钱芸连忙起身:“怎么了?是不是卡刺了?”

“好像……过敏了。”

钱芸急忙叫来阿姨,一问才知道新来的厨师没记住不放花椒油,鱼片里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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