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7
可很快，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阿柔，你在说什么？”
许柔不再看她，将一沓汇款记录扔在桌子上。
“解释一下。”
顾凌川没有看，他只是红着眼眶问：
“你不相信我？”
许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安慰他。
“你当初不是被程墨折磨到想轻生，你本来就想离开，对不对？”
“可那时我已经怀孕，你离开是为什么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顾凌川低着头，下一秒，他就听到许柔平静的声音。
“除非，你压根不想要那个孩子。”
“对吗？”
顾凌川想否认，可他知道，许柔查清楚只是时间问题。
他只能不断摇头
许柔看他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心疼都变得可笑。
顾凌川从来就不是她心里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对象，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而真正那个需要她的人，早就被她伤害的体无完肤了。
三天后，调查结果送到了许柔手里。
许柔当着我妈和程怡的面拆开了文件。
看着顾凌川***已经有妻子和孩子那一行字。
程怡第一个失声：“这怎么可能！”
我妈也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凌川，你告诉我，这份报告是假的，对不对？”
顾凌川声音发颤。
“报告是假的，一定是程墨故意的！”
许柔却把另一份复核报告摔倒他前面。
“两个不同的机构，结果是一样的！”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妈突然冲到顾凌川面前，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把我们所有人当傻子吗？”
“看你和孩子不容易！”
“许柔让程墨跪了一年，我和程怡也帮你拦着他，不让他回家！”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顾凌川捂着脸，眼里终于恢复了本来的冷意。
“是我让你们拦的吗？”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
“要不是你们救了我，我早就去国外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程墨最痛苦的时候，你不是还在为我抱不平！”
“你现在装什么好妈妈，你不就是想用我来讨好许柔，好给你那一事无成的女儿铺路吗？”
他又看向许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是你自己说的，我一个人不容易。”
“反正程墨不会离开你。”
“你自己愿意养我的孩子，现在来怪我了？”
他的话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人反驳他。
不是不想，是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们发现，顾凌川说的全都是实话。
过了很久，许柔才再次出声。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你和周棠合伙违法转移的那些财产，我会将证据交给警方。”
顾凌川猛地着看向他。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不会不管我的！”
**将顾凌川带走时，他还在喊着，说是她们毁了他的人生。
许柔站在原地，终于不再替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