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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接待室里，小孙在整理材料，赵红霞在低头擦眼泪。
没有人在看我，
可我感觉有一双眼睛，正从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死死地盯着我。
我攥紧手机，手指在发抖。
是谁？谁会知道***不存在？
“丽娟？”赵红霞碰了碰我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把手机塞进口袋。
“没事，材料都齐了，你先回去等消息，钱到账了我通知你。”
赵红霞点了点头，拿着包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接待室里，盯着桌面上***的保单复印件。
思索片刻后，我相信这个人即便是知道这些事情，但他没有戳穿，就说明一定有诉求。
大不了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他，换一份息事宁人也是值得的。
我掏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
“你是谁？”
短信发出去之后，石沉大海。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对方没有回复。
我坐不住了，拿起包冲出了接待室。
我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可我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上了张敏。
她抱着一个文件夹，靠在墙上，像是在等我。
“何丽娟。”张敏的声音很轻：
“我刚才查了***的历史理赔记录。”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三年，四十二笔小额理赔。”
张敏翻开文件夹，语气中带着戏谑：“每笔都在五千块以下，每笔都是系统自动审核，每笔的经办人都是你。”
“一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三年里出了四十二次小意外，平均每个月一次多。”
“何丽娟，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太倒霉了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已经把这些记录打印出来了。”张敏拍了拍文件夹：
“下午就交给老周，然后上报总公司。”
“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的。”
我浑身发抖，扶着墙才站稳。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周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何丽娟，你在哪？”老周的声音很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我……我在走廊。”
“你赶紧来我办公室！**大队刚打来电话……***的案子，有新情况。”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新情况？”
老周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尸检报告出来了，***不是死于车祸。”
“他是在车祸之前，就已经被人打死了，这是一起**案。”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是被人**的。
如果警方介入调查，他们会查***的身份，查他的社会关系，查他这三年的行踪。
更会查到整件事情的不合理性，
然后他们会查到我，查到这份保单，查到四十二笔小额理赔......
到那时候，我不仅是保险**，我还是**案的头号嫌疑人。
因为只有我，有动机让***死。
一百万的理赔金，就是我的动机。
我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张敏站在对面，抱着文件夹，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一条短信。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屏幕。
“下楼，你们公司便利店对面有一辆黑色桑塔纳，上来说。”
“是时候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