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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夫君与长姐**那年。
我被他们戳瞎双眼、割破喉咙,受辱惨死。
替我收尸的摄政王一夜白头。
他从山门到佛殿,一步一叩首,额头血肉模糊。
才向**求来我重活一世。
我带着前世记忆,夜夜惊醒,旁人一靠近便浑身发抖。
只有摄政王岑扶昱能握紧我的手。
他说:“信我。”
我嫁给了他。
他将长姐与竹马流放岭南,婚后果真事事以我为先。
可逆天改命,终究要付出代价。
我三次有孕,生下的孩子却都没了气息。
我哭着问:“是不是我本就不该活回来?”
岑扶昱红着眼抱紧我。
“不许这么说。”
直到我收到长姐的信。
你那三个孩子根本不是死胎。
他们都是扶昱郎亲手掐死的!
他不敢告诉你,可我偏要让你知道,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我一个字都不信。
可当晚,我替亡子祈福。
刚踏进庙庵,便撞见岑扶昱扶着小腹隆起的长姐走出来。
他熟稔地吻了吻她眉心。
我喉头发紧。
“夫君?”
……
那声呼唤轻得几乎听不见。
岑扶昱却循声望来。
我下意识缩进廊柱后的阴影。
岑扶昱皱眉走来。
一步,两步。
眼看就要发现我,长姐蒲灿珠忽然捂住小腹。
他脚步一顿,转身替她拢紧披风。
“马车就在外面,本王扶你回去。”
长姐却拽住他的衣袖,娇嗔:
“急什么?”
“每月借着替黛宁祈福,你才能来陪我几日,我舍不得分开。”
岑扶昱低头看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听话,先回去。”
我死死攥着廊柱。
第一个孩子没了后,岑扶昱便每月入庙为我祈福。
原说三日,后来常常七八日才归。
他说朝中有事耽搁。
我从未怀疑。
怕他夜里受寒,还亲手缝了一件玄狐披风。
那件玄狐披风,如今却裹在长姐身上。
蒲灿珠顺着他方才的目光望来,忽然笑了。
“妹妹,既然都看见了,也不出来见见姐姐?”
岑扶昱松开她的手,猛地望向廊柱。
我转身就跑,没走两步便被追上。
“黛宁,你怎么会在这?”
我看着他,又看向笑盈盈的长姐。
嘴唇颤了半晌:
“为什么?”
岑扶昱喉结滚了滚。
“黛宁,先跟我回府再说。”
他伸手来握我。
信中那句亲手掐死撞进脑海。
我一把挥开。
他僵了一瞬,不容分说将我抱起。
鼻尖却尽是他衣襟上陌生的脂粉香。
我拼命挣扎,浑身发抖,喘不上气。
“备车!传府医!”
岑扶昱抱着我疾步往外走。
蒲灿珠追上来,攥住他的袖摆。
“扶昱,我的肚子还疼……”
他停住脚步。
“方才那些话,是你故意说给黛宁听的?”
“妹妹迟早要……”
他冷冷打断:
“本王警告过你,别让她知道。”
蒲灿珠说哭就哭。
“可我已怀胎八月!我们的孩子如何能等?”
岑扶昱看了眼她隆起的小腹,沉默了。
半晌才吩咐:
“送灿珠回去,叫大夫好生照看。”
回府当夜,我发起高热。
一连三日。
梦里,仿佛回到刚重生那年。
那时一听门闩落锁,我便会发疯似的撞门。
是岑扶昱连夜命人拆了寝殿所有门闩。
又夜夜在我卧房外间批阅奏折。
只要我喊一声,他便会放下笔走进来。
他说:“黛宁,往后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再睁眼,岑扶昱守在榻边,眼底布满血丝。
探过我额头,他才松了口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望着他,沉默良久。
“岑扶昱,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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