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在半空,看着柴房里的一切。我身旁的赵嬷嬷,也早已没了气息。陆修远呆滞地跪在地上,掌心里还攥着那些从我手骨里崩出来的铁针。那上面沾着的腐肉和鲜血,已经染红了他掌心大片的纹理。顾宴冷着脸,展开那卷按着鲜红手印的供词,一字一句,当众宣读。“慎刑司狱卒王顺、李全供认不讳。”“华阳公主身边的掌事太监于事发前夜,送黄金三万两至狱卒家中。”“严令将刑具房中常规验冤的细竹针,尽数替换为特制的碎骨销魂玄铁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