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从前，我不知道陆清川为什么从喜欢抱着我，变成了抱苏雯。
他们每次都能抱很久。
苏雯哭的时候，苏雯笑的时候。
就连苏雯动手欺负我、打我。
陆清川第一反应也是先抱她，安抚她。
我很不平衡，吵着哭着让陆清川也抱抱我，他却冷着脸用手指着我。
“苏雯好心过来给你喂药，你却动手推她！有什么资格寻求别人安慰？！”
“去卫生间面壁思过！”
因为常年吃药，我的膝盖已经弯曲变形，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站立。
可陆清川为了哄苏雯开心，罚我的时候，总要我长时间站着不动。
久而久之，我生出一种错觉。
只要乖乖在卫生间面壁思过，陆清川的火气就能消掉。
所以上次暴雨迷路，我躲进公厕。
想着安安静静的面壁，陆清川就会来找我。
“别胡思乱想，温染虽然脑子不好，但人有傻福。”
“上次暴雨走失，我们找了她整整一夜，最后不是在警局被保护起来了吗？这次一定也是这样。”
在他温柔的宽慰下，心绪不安的苏雯才稍稍安定，走进房间休息。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陆清川一人。
他看了眼时间，然后坐在桌前，翻开那本精致文档。
开始敲定属于他和我的婚礼。
玫瑰铺路，水晶灯吊顶。
T台两边摆满我最喜欢的洋桔梗。
这些都是我没受伤前跟他说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他走进婚礼殿堂了。
整理好一切，凌晨四点零五。
晨光都透过云层了，玄关依旧没有动静。
陆清川也终于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我。
“闹够了就回来，再不回来，我就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