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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如果...这个效果能够被稳定复现，确实可能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副主任医师忍不住开口。
“可苏医生，你这个药目前做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完成伦理审批？做了几期临床？不良反应数据和受试者知情同意材料都齐全吗？”
另一个医生也凑过来：“疗效看起来很惊人，但单个病例说明不了问题吧？”
“尤其是这种高风险心血管用药，安全性数据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程序不完整，那现在首先要做的不是宣传，而是停下来核查。”
原本因为听到疗效而有些激动的医生们，在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
苏天娇眼眶红了，却看向了我。
“沈雪晴，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举报我。”
走廊里的掌声瞬间停了，都看向苏天娇。
苏天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你满意了吗？毁掉我？”
“就因为我可以救**妈？就因为我能让阿姨多活十年二十年，你就那么吝啬一个签字吗？”
“你知道我在实验室里熬了多少个通宵吗？”
“**妈能成为第一个受益者，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应该感谢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还是你觉得**死了，你好能多拿一份遗产？”
我只觉得头脑都发晕，厉声呵斥：“苏天娇！”
苏天娇看着我：“别装了，景郁都和我说了。”
“你明明是想让**耗死在医院，好讹一大笔钱，才一直不肯试我的药！”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也缓缓转过头，看向裴景郁。
“裴景郁，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你比谁都清楚。”
“你亲口告诉他们，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这种话！”
裴景郁的眼神闪躲，最终抿了抿唇。
“你说过。”
短短三个字，却让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几个围观的患者家属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苏医生怎么可能害人。”
“就是啊，苏医生研发的药救了多少人。”
“这个女人为了医闹讹钱，竟然还反咬苏医生。”
旁边几名医生却没有跟着附和。
主任医生皱起眉：“她有没有说过这种话，需要证据。”
“而且举报人的动机和试药本身是否合法，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苏天娇走到裴景郁身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景郁，你不用为了我和她吵。”
“我知道沈雪晴只是接受不了阿姨被救。”
她垂下眼睛：“但我是医生，要阿姨没事，我什么都可以承受。”
一句话，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
“苏医生太善良了，被污蔑成这样还想着患者。”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这个社会不能让好人寒了心！”
主任医生却没有接这句话，只转头看向执法人员。
“事已至此，举报内容和用药程序都应该继续查清楚。”
“如果药物没有经过正规审批和知情同意，那就不能因为结果看起来有效就直接认定没有问题。”
话音落下，苏天娇却走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我倒是要谢谢**，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苏天娇在医学领域上又有了重大突破。”
“一些不足为惧的议论能奈我何？”
旁边已经有不明真相的人开始直播这场针对“天才”的医闹。
“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举报苏医生的人。”
“自己的妈妈生病，却不让医生救！原来就为了讹钱！”
直播间弹幕立刻疯狂刷起来。
**！这也太恶毒了吧！她还是人吗！
支持苏医生！诬告者必须判刑！
我也是心梗病人的家属！盼特效药已经盼了太久！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护士冲出来：“医生不好了！”
“病人心率下降！出现急性心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