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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妈**手快要碰到我的脸时。
陈医生一把挡开了她。
“别碰她，你不配。”
妈**手僵在半空中。
她死死盯着那张曾经让她无比厌恶的脸，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欣晚……”
**适时地走上前，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给妈妈。
“这是林欣晚女士留在医院的遗物。”
里面装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和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钱包。
妈妈颤抖着接过袋子。
钱包里没有一分钱，只有几张磨损严重的证件照。
那是妈妈年轻时抱着我的照片。
林子轩在一旁探头看了一眼。
“就这点东西？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穷酸样。”
妈妈猛地转头，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子轩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里回荡。
林子轩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妈，你打我干什么？”
“你闭嘴！”
妈妈嘶哑着声音吼道，拿着证物袋的手抖得像筛糠。
**继续说道。
“我们在死者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备忘录，算作是她的遗书。”
“考虑到涉及到家庭内部**，建议你们看看。”
**点亮那部旧手机，调出备忘录，递到妈妈面前。
屏幕的光照亮了妈妈惨白的脸。
备忘录的标题只有两个字：真相。
如果我死了，这些秘密就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
姐，你撕掉我的录取通知书，是因为你当年高考落榜，怕妈责骂你。你把我的通知书撕碎冲进下水道，然后告诉妈是我嫉妒你考得好。
妈**视线猛地凝滞，她猛地转头看向林婉月。
林婉月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妈，她胡说的，这是她死前故意陷害我！”
妈妈没有理她，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
弟弟，你偷走我的学费去还赌债，被我发现后，你跪在地上求我别告诉妈，说妈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我替你背了黑锅。
林子轩捂着脸，神色慌乱地避开妈**视线。
备忘录的最后一句是：
来生，不要再做你们的家人了。
手机从妈妈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