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从慈云寺回来之后,我本以为沈砚心能安分一阵。
但先沉不住气的是谢家。
朝中忽然冒出几个御史,接二连三上折子替谢云辞说话。
说谢家几代清流,谢云辞少年登科,是难得的人才。
若是因此断了驸**仕途,不免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我听着侍女念完折子的抄本,乐了。
这几个人底细不难查。
一个是谢正清的同科,一个是谢家门生,还有一个去年刚娶了谢家旁支的女儿。
我直接写了一封折子递上去。
折子里只列了一件事——
近日上折替谢家说话的六名官员,全部与谢家有旧,这叫不叫结党?
第二天早朝散了之后,父皇把谢正清单独召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关了一个时辰。
据当值的太监说,父皇的声音隔着三道门都能听见。
谢正清出来的时候领口湿透了。
圣旨紧随其后:谢正清身为礼部侍郎,纵容门生在朝中结党施压,意欲左右公主婚事后续,罚俸一年。
那六个上折子的,各降一级。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院子里逗鹦鹉。
鹦鹉说了一句刚学的话:

上一章 下一章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