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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陆知瑶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下一秒，她猛地攥紧桌沿，抬头看向我。
“姜副处长，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了毁掉我的录用资格，居然敢冒认我失踪弟弟的身份！？”
陆远琴怔在原地。
她看着我手里的黑色电子表，嘴唇颤了颤。
“那不是航川的电子表吗？你见过航川？”
“他现在在哪？”
我没有回答。
周处长示意林峥继续。
“身份信息将由**机关依法核验。”
“现在，请陆知瑶解释刚才那句话，为什么要说，陆航川在大山里？”
“你不是说陆航川离家出走了吗？”
陆知瑶很快冷静下来。
“航川离开家之前，曾说过他同学住在大山里。”
“所以我才会这么说的。”
“姜副处长突然拿着我弟弟的电子表，暗示他就是我弟弟。”
“我怀疑他刚刚故意编造细节谎言来构陷我。”
她脸色平静，甚至比刚进门时更镇定。
陆远琴眼底的光又灭了下去，沉沉扫了我一眼。
“知瑶说得对，她那年也才十二岁。”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算真和弟弟吵架，也不可能策划**。”
“她怎么可能想到联系什么人贩子？”
赵科长闻言，得意地看向我。
“姜副处长，这也是目前证据链里最关键的问题。”
“陆知瑶当年只有十二岁，她从哪里找到面包车司机，又为什么能让对方配合把人带走？”
“莫不是你看人家太过优秀，故意打压她？”
我没有生气，而是看向林峥。
“林警官，把新恢复的证据拿出来吧。”
林峥立刻合上面前的材料，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子。
“陆知瑶，目前的确没有证据证明，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独自联系了**团伙。”
“但我们找到了当年团伙留下的一件旧物。”
证物袋里是一册被水泡得发皱的账本。
封皮已经发黑。
账本中间夹着一张折角的纸页。
“这是警方昨天从当年中间人的旧仓库里起获的。”
“笔迹、纸张和时间，正在做进一步鉴定。”
陆知瑶的目光落在账本上。
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匆忙回过头，快速看了陆辰星一眼。
陆辰星脸色煞白。
他死死攥着拳头，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看着他们，突然想起十五年前。
陆知瑶把我推上车时，陆辰星就站在附近的路口。
她那时也曾这样回头看着他。
当时的陆辰星死死咬着牙，脸绷得很紧。
我以为他是害怕。
现在我才明白。
原来他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再回来。
林峥戴上手套，缓缓翻开账本其中一页。
念出了上面的字。
“陆家男，十岁，女孩送来。”
“方哥联系，尾款另算。”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陆辰星的椅子，轻轻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