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司时宴:“?”
“???”
他放下手机,自闭了。
她…居然无时无刻想让他做她的狗。
夜幕将至。
卧室的门被简繁轻轻推开。
司时宴正要开口,简繁人已经到了床边。
她手里拿了个拴宠物狗的绳,不等他反应已经将绳索的圈套在了他脖子上。
“男人,给我做狗的感觉如何?”
简繁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促狭。
司时宴:“简繁,我还没准备好,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样对我是故意羞辱!”
简繁勾了勾唇角,笑的得意,一脸的嚣张,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吃我的住我的,居然还敢拒绝我,给我闭嘴好好躺着,乖乖做我的狗。”
他想挣扎,可怎么都挣扎不开。
简繁笑的更狂妄了,“司狗子,别挣扎了,我给你下了药,越挣扎药效越快,一会你只会哭着求我不要停呢。”
“简繁,你不能如此羞辱我!”
“我只是破产了,我人格还在。”
撕拉一声,简繁低头把他的裤子撕开,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
“羞辱你?”
“这样就叫羞辱了?”
“那这样呢?”
她冲着他笑,双手逐渐下移。
“司时宴。”
她开口对他道:“你是我简繁的狗,说。”
司时宴沉默。
简繁捏紧他的下巴,“说,你是我简繁的狗,否则……”
她俯身低头咬住他的耳朵,“我会玩到你愿意做我的狗为止。”
啪!
她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豆橛子,狠狠的对着他抽了过来。
“简繁!”
司时宴怒喝,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有被子从上面垂下来,他正抓着那被子挣扎。
他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
竟然是一场梦。
司遇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在上铺睡着了。
太离谱了,他居然梦到简繁摸进屋,对他上下其手,还一定要他做狗,最后还拿豆橛子抽他。
很痛,又…很爽。
总之,很诡异。
好在只是一场梦,并非是真的。
司时宴松了口气。
他有些口渴,想起身去倒点水喝。
他有杯子吗?
有热水壶吗?
刚来简家第一天,什么都要适应。
他去找杯子的时候,突然看到床头柜上一根超级长的豆橛子。
司时宴脸色一变,和梦里那根一模一样。
简繁来过!
不对,也可能是司遇白觉得好玩带回来的。
他开始敲床,司遇白睡的跟猪一样,夏凉被掉下来都不知道。
砰砰砰!
司时宴对着床板猛敲。
司遇白勉强睁开眼睛,快困哭了,“又怎么了嘛,我的大哥哥。”
司时宴:“……”
“什么毛病!”
跟简繁的弟弟待了几个小时,也成抽象派了?
“这个东西是不是你拿进来的?”
他捏紧手中的豆橛子。
豆橛子无辜,但豆橛子不会说话。
司遇白迷迷糊糊瞧了一眼,根本没看清,摇了摇头否认,“不是我,我没拿。”
管它是什么,反正就是没拿,拿了又要找他问话。
他跟简星阅出去骑了半天摩托,回来实在太累了,随便扒拉了口饭就睡了。
这还没睡一个小时呢就被吵醒了。
司时宴皱眉,又问了一遍,“确定不是你拿的?”
司遇白翻了个身继续睡,“没拿,我什么都没拿。”
司时宴沉默了,看向没办法反锁的门,眉头紧皱。
他就知道简繁不给他换锁是图他的身体。
果然,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拿这东西来羞辱他。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司时宴神色一冷,怒斥道:“简繁,你果然躲在外面!”
敲门声瞬间顿住,对方大概沉默了半分钟才开了口,声音甚是不悦,“东西放门外了,你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