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小姨就告诉我,我的母亲在生我时难产去世。他们把我领养回来,是替她把我养大。所以,我明白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表姐有新裙子,我穿她剩下的;表姐上补习班,我在家洗碗做饭。毕竟,他们愿意收养害死姐姐的女儿,已经是天大的恩情。直到办社保时,我申请调取了出生时的原始档案。出生证明上,母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小姨的名字。我拿着那份资料回家,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