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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事发地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员工。
陈述年衣襟凌乱,用力将我推到众人面前。
“薇薇,你别冲动,那些话只是随口之言,当不得真!”
林薇薇寻声扭过头,可怜巴巴摇头,“陈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还是不打扰您和苏总的生活了......”
“不!”
他红着眼朝我低吼,“跪下,给薇薇道歉!”
我猛地抬头,对上满是暴虐的视线。
“不”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已经一脚踹在膝盖窝,强迫我跪下。
“薇薇,你看到了吗,苏晚榆已经知道错了,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和我无关!”
我叹息一声,轻轻开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声音没什么重量,却令现场一片死寂。
我能清晰感觉到,无数锋利如刀的视线落在身上。
林薇薇抽了抽鼻子,迈出的腿终于停下。
“陈总,可是......所有人都笑话我,说我是插足感情的**。”
“我看谁敢说你?”
陈述年声音急切,“我已经和苏晚榆离婚了,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他乘胜追击,大步上前,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垂首吻下。
现场顿时响起热闹的叫好声。
我揉了揉发红的膝盖,面无表情起身,一步步走出公司。
刚出门,就被等候多时的记者围住。
“苏小姐,您真的对林小姐服软了?”
“直播里您对林小姐下跪,是心甘情愿还是有难言之隐?”
“请问被陈先生抛弃,您有什么感想?”
我没有回答任何一个,径直往外走。
没几步,一名男人忽然冲上来。
“**,原来就是你害我姐姐差点**!”
“我姐和他明明是真心相爱,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男人神色狰狞,举起手中石头狠狠砸在我额头上。
一声沉闷钝响,灼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踉跄几步,眼前一黑,当场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鼻腔里弥漫消毒水味。
陈述年坐在床边,神色复杂。
“只是缝了几针,毁不了容。”
“我特意命人为你煲了汤,多少喝点,有营养。”
我没有说话。
“那人是薇薇的弟弟,性格是冲动了点,但是心不坏。”
说着,他递过一份文件,“她弟弟目前在警局,这是谅解书,只要你签了,他弟弟就能立刻出来,而且不会对以后有影响。”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弟弟把我打进医院,你让我原谅他?”
陈述年皱眉,“薇薇已经教训过他了,你还想怎样?”
“他也只是担心他姐,只是做法激进了点,你总不能逮着不放吧?”
我扯起唇角,讥讽望着他,“所以,又让我一个人承受?”
他眉头蹙得更深了。
“你想要什么,别墅还是名牌包?”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以为金钱可以打发一切。
“签不了。”
陈述年冷冷盯了我一会,“你最好认真想一下......”
“再想一万遍,我也是一个回答,签—不—了!”
我昂首和他对视,“逼原配原谅**的弟弟,传出去谁最难堪我不说,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现在,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他沉默了,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几大合作商同时发来年度合作续约函。
这些年,合作商的对接人一直是我,授权协议也只有我能签字。
若是几大供应链同时断裂,陈氏集团至少垮一半。
我**好出院手续,驱车赶往公司。
时间差不多了。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