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戚相宜回去之后发现闻时景的家一夜之间大变样。
“天呐。”这还是她昨天看到的黑白样板间吗?
一夜而已,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家?
黑白极简现代风变成复古奢华贵气风。
客厅博古架错落摆放着成色极佳的古董藏品,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花瓶以及各种摆件。
墙面原本空白的位置,也挂上了大师的油画作品。
看着应该是真的,毕竟闻时景不太可能买假货。
角角落落还增添了许多绿植作为点缀。
让人看了都不禁感慨屋子主人审美好。
更重要的是,玄关和客厅都铺了地毯。
很适合她喜欢光着脚进屋,然后扑倒在沙发上的一连串动作。
“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晚上变成这样的?”她呆愣愣地转头看他。
闻时景被她呆滞的表情逗笑。
手有些*。
“钞能力。”
戚相宜回以一个敬佩的手势。
“哇,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
他一个人住无所谓。
现在家里有她,将来还有孩子,自然不能像原来一样冷清。
“先生,**。”张妈笑眯眯迎了出来。
“先生说今天中午要回来,我做了一大桌菜,不知道相宜喜欢什么口味,就都做了点。”
闻时景口味清淡,他特地嘱咐张妈按照戚相宜的口味来。
记得她以前特别爱吃辣。
现在应该也是,看她夹了好几次桌上的辣菜。
—
吃完饭她就只想回房间躺着。
“我房间在哪?”
“你住主卧。”
这样吗?那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他大度要把主卧让给她,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因为,主卧的床,真的很大啊!
感觉可以在上面随意打滚都掉不下来。
主卧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她进去瞅了一眼,发现她的衣服都已经整理好放在里面了。
好速度,行李都已经帮她整理好了。
以及生活用品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连她的阿贝贝小狗抱枕都已经放在了枕头边,还贴心地给它盖上了被子。
就是,这衣柜里怎么还有这么多闻时景的衣服。
可能是忘了拿走了吧。
她欣赏完之后开门出去,打算去厨房拿根香蕉吃,张妈说家里买了好多水果。
突然听见好似有细微的猫叫声。
“张妈,家里有猫吗?我怎么好像听见了猫叫?”
“有的,一只橘猫,叫念念,不过你怀孕了,所以先生就把它关在了猫房里。”
“这样吗?在哪里?”孕妇不能养猫吗?应该可以的吧。
但她真的好喜欢小猫咪,想去看看。
张妈给她指了指猫房的位置。
戚相宜打开门,那只橘猫正蹲在门前喵喵叫,似乎是很不习惯待在里面。
不过……
喵桑,宁住的好像是超级大别野呢。
房间似乎是两间房打通的,特别特别大,里面还拥有巨大猫爬架和各种猫咪玩具。
还装了那种全屋空气净化装置。
所以并没有什么味道。
“它平时喜欢跑出来玩,所以估计是不太习惯一直呆在里面。”张妈解释道。
戚相宜蹲下摸摸猫的脑袋,试探性喊道:“念念?”
念念蹭了蹭她的手,她忍不住撸了一下又一下,手感真好。
念念打起了呼噜,躺在地上露出了肚皮勾引她。
根本抵挡不住咪的**!
她对着念念拍了张照,发给闻时景。
「你怎么没说你家养猫了?」
对面好像没事干似的,很快便回复她。
闻时景:「事情太多,忘记了。」
关你什么柿:「你怎么把它关在屋子里,它好像很想出来。」
闻时景:「昨天让人带它去做了弓形虫排查,但又怕你闻到猫毛味会想吐,或者它在家里窜来窜去会撞到你,所以就把它关在房间里了。」
关你什么柿:「呜,可怜的念念,我好像霸占了它的家。(>﹏<)」
闻时景:「你是它妈妈,它让着你是应该的。」
关你什么柿:「你要不午休时间把它放出来玩吧,或者晚上,我都会回房间的,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吐啦。」
闻时景:「好。」
关你什么柿:「你的头像也是它吗?」
闻时景:「是。」
关你什么柿:「哇哦,它和我高三的时候经常投喂的那只小奶猫好像,都是橘白。」
闻时景:「就是它。」
关你什么柿:「啊?你不是说有好心人领养了它吗?」
天杀的,这是她的咪!
闻时景:「看你很想养它,所以我带走了。」
???
这是什么话?
她戳了戳念念圆滚滚的脑袋,“**,念念,你还记得我不,我才是你真正的妈咪噢。”
她在猫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冻干和猫条,盘着腿坐在地上喂猫。
闻时景看见对面一直不回,有些疑惑。
又发了个「?」过去。
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语气也没这么冷淡了。
但她为什么一直不回他,去哪了?
念念是学校附近的一只小流浪,当时才巴掌大,好像不小心跟丢了它的妈妈,一只小猫饿得喵喵叫。
他们都是走读生,戚相宜放学经常会投喂它。
那个时候她其实已经慢慢和他疏离,也不怎么和他讲话。
但他和谢澄川偶尔会看见她蹲在路边,给它倒猫粮和冻干。
小奶猫会蹭蹭她,她会摸摸它的脑袋。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浅浅地笑着,展露出毫无防备的柔软。
乖乖的,和那只小奶猫一样。
后来一次暴雨接连下了好几天,路上都积了水,包括学校。
那天,他看见她蹲在路边轻声抽泣。
他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很伤心地说道:“满了水,**不见了,我找不到它。”
“我应该把它带回家的,但是我爸爸和阿姨肯定不会同意,他们会把它扔掉,我根本没有能力养它。”她一边哭的抽抽嗒嗒,一边对他说。
他想了想,“马上又要下暴雨了,很危险,你先回去好吗?我帮你找。”
她不理他。
他无奈一遍遍哄着,又给她擦眼泪。
“我肯定帮你找到。”
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把她送到家门口之后,她还一步三回头地看他,“你一定要找到它,要给我打电话。”
“好。”他答应下来。
之后他找了很久,甚至叫上了他们家保镖一起找。
最后在一个石子堆下找到的瑟瑟发抖的它。
它已经浑身湿透,一直打着喷嚏,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