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可很快，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堇川，你在说什么？”
程堇川不再看她，将一沓汇款记录扔在桌子上。
“解释一下。”
宋棠没有看，她只是红着眼眶问：
“你不相信我？”
程堇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安慰她。
“你当初不是被姜烟折磨到想轻生，你本来就想离开，对不对？”
“可你那时已经怀孕，你又没有想打掉那个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宋棠低着头，下一秒，她就听到程堇川平静的声音。
“除非，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对吗？”
宋棠想否认，可她知道，程堇川查清楚只是时间问题。
她只能留着眼泪，不断摇头
程堇川看她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心疼都变得可笑。
宋棠从来就不是他心里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对象，她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而真正那个需要他的人，早就被他伤害的体无完肤了。
三天后，亲子鉴定送到了程堇川手里。
程堇川当着我妈和姜成的面拆开了文件。
看着“排除亲生父子关系”那一行字。
姜成第一个失声：“这怎么可能！”
我妈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棠棠，你告诉我，这份报告是假的，对不对？”
宋棠声音发颤。
“报告是假的，一定是鉴定出了问题！”
程堇川却把另一份复核报告摔倒她前面。
“两个不同的机构复核，结果是一样的！”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妈突然冲到宋棠面前，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把我们所有人当傻子吗？”
“看你和孩子不容易！”
“堇川让烟烟跪了一年，我和姜成也帮你拦着她，不让她回家！”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宋棠捂着脸，眼里终于恢复了本来的冷意。
“是我让你们拦的吗？”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
“要不是你们救了我，我早就去国外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姜烟最痛苦的时候，你不是还在为我抱不平！”
“你现在装什么好妈妈，你不就是想用我来讨好程堇川，好给你那一事无成的儿子铺路吗？”
他又看向程堇川，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是你自己说的，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反正姜烟不会离开你。”
“你自己愿意养我的孩子，现在来怪我了？”
她的话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人反驳她。
不是不想，是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们发现，宋棠说的全都是实话。
过了很久，程堇川才再次出声。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你和周扬合伙违法转移的那些财产，我会将证据交给警方。”
宋棠猛地着看向他。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不会不管我的！”
**将宋棠和孩子带走时，她还在哭喊着，说他们毁了她的人生。
程堇川站在原地，终于不再替她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