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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集团会议室。
长桌一侧坐着企业法务、第三方公证人员和三家媒体代表。
另一侧,温可可坐在对面。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看起来确实像病了四年。
直播间人数在开场前就破了五十万。
弹幕刷得飞快。
企业法务先开口。
“温可可女士,请陈述你的诉求。”
温可可的声音很轻,带着颤。
“我要求企业收回路欣然的offer,追究她**我作品集的责任。”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一组材料。
“这是我在大学期间的精神科抑郁复诊单据,一共十二次。”
法务接过去,传给公证人员。
“第二组,这是我大学期间的设计原稿,每一张都有我的署名。”
她把一沓设计稿摊在桌上。
“第三组,这是我和路欣然的聊天截图,她长期**我、打压我。”
法务转向我。
“路欣然女士,你对这些证据有什么回应?”
我的声音很平。
“这些都可以造假。”
直播间弹幕笑成一片:
“编,继续编。”
“豪门洗白套路。”
法务敲了敲桌子。
“安静。温可可女士,请提交你所说的核心证据。”
温可可从文件袋最底层抽出一份打印件。
“这是云端文档的修改日志,文档创作时间和路欣然应聘作品集高度重合。”
她把日志推到桌子中央。
“原始作者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份日志。
文档创建时间是三年前。
我确实用云端文档做过作品集,但我的账号是海外注册的。
法务把日志转向我。
“路欣然女士,这份日志显示文档原始作者是温可可,你怎么解释?”
“我的云端账号是海外版,和国内版不互通。”
“有证据吗?”
“我可以现场登录。”
我打开电脑,登录海外云端账号。
但是页面加载失败。
网络显示连接已超时。
弹幕瞬间炸了:
“故意的吧。”
“心虚了。”
“技术故障真及时。”
温可可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忍哭。
“路欣然,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
我妈坐在旁听席上,突然站起来。
“我女儿真的不是这种人!”
法务看向我妈。
“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
我妈被工作人员按回座位。
温可可的表姐又补了一句。
“路小姐,现在就请你解释大学四年的霸凌记录。”
“不需要解释,因为不存在。”
“那你拿证据啊。”
我握紧鼠标,指节发白。
温可可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透。
“路欣然,我只想要一个道歉,你都不肯给吗?”
弹幕瞬间刷屏:“道歉!道歉!道歉!”
我盯着屏幕上的弹幕,喉咙发干。
法务合上文件夹。
“听证会暂停十分钟,技术问题需要处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证词没用,下一轮我们还有两个同学连线。”
我回头看了一眼温可可。
她正低头和表姐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