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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城最贵的酒店,地下一层是自带的私人酒吧。
来这里玩的都是港圈的富二代。
此时宁念正被几个二代围着劝酒。
顾许琛压着怒气走过去,抓着宁念的手就把她往外面带。
「哎!你谁啊?她男朋友?」
几个二代拦住他。
「她游戏输了,想把人带走,得守规矩,帮她把酒喝了吧?」
宁念从顾许琛的怀里挣脱,跌跌撞撞的扑到酒桌上。
「愿赌服输,我喝......」
「我还能继续喝......」
顾许琛眉头紧蹙,耐心的蹲下哄她。
「自己酒量心里没数?还喝?」
他不让宁念喝,他自己又酒精过敏。
我自嘲的闭了闭眼。
下一秒,意料内的声音响起。
「以你酒量这些还不至于会醉。」
「你替她喝。」
桌上摆了起码十杯混酒。
我酒量不差,但今天从早忙到晚,粒米未进,胃已经隐隐作痛起来。
他催促:
「乖,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身为顾**,若是传出去下属被当面灌酒,不会好听的。」
在冰岛看雪的那天,我们的越野车抛锚了。
救援队迟迟未到,我冻得发抖,几乎要失温。
车上只有一瓶白酒。
他心疼我,瞒了酒精过敏的事。
提前吞下抗过敏药,用一口又一口的白酒维持体温,紧紧抱着我。
短短三年,却让我替别的女人罚酒。
我忍住眼眶的酸涩,拿起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往喉咙里灌。
顾许琛,这十杯酒我替你喝完。
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十杯过后,胃剧烈痛起来。
顾许琛只顾着把宁念送回房间,没看见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我。
缓了二十分钟后,我强撑着走到酒店大厅,迷茫的站在这里。
这时,手机收到顾许琛的消息。
「宁念喝的太多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陪他一晚,你自己打车回去。」
「放心,我对她没感觉,我们不会发生什么。」
我无奈的笑了笑,打开地图看了下。
这里离家更远了。
好在雪已经小了些,我决定先走,走累了再打车。
或许是心比脚更痛,我一连走了三个小时。
直到站在别墅门口,才恍然回过神来,居然已经到家了。
今天为了搭配婚纱,特地穿了双高跟鞋。
此时脚后跟已经被磨出了血,但依旧没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