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什么！”陆瑶蹲在地上，捡起瓶子看了一眼，炸了。
“这是我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限定款！我还没舍得用几次！”
“妈！” 陆瑶都快哭了，“你怎么能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地上了？”
“我怎么知道你的东西会在她 ……” 婆婆话说到一半憋了回去。
她连忙道歉：“妈赔你，妈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婆婆，原来她会道歉啊！
“怎么赔，这个是限量款，已经断货了。”
我捡起破烂的瓶子，里面还有一点。
“碎了也能用。不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点化妆品吗。妈年纪大了，还能用就别追究了。”
这些都是她这几天说给我听的话。
可现在，同样的话还给她，她却更生气了。
陆瑶转过头瞪我，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
“姜晚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昨天突然来借用我的粉底，还故意摆在桌子上，报复昨天电脑的事？”
我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妈会收拾我的化妆桌？”
“还不小心弄坏了所有化妆品。”
这句话一落，客厅安静了。
陆承安**眉心，“行了，别吵了。东西是你借来的，你先赔陆瑶。”
“又不是我弄坏的。”
“而且我的钱，昨天修电脑花得差不多了。”
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来，里面叠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这是我平时攒的，先给瑶瑶买新的。”
陆承安松了口气：“先拿着，剩下的我补。”
我先一步拿走了钱，“那电脑维修费呢？”
陆承安脸色僵住。
“妈都拿出养老钱了，你还要？”
“她能拿五百出来赔陆瑶，为什么不能赔我的电脑？”
婆婆立刻捂住胸口。“我就这点积蓄，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到没活路？”
陆承安咬牙，从手机上给我转了钱。
“够了吧？”
我收下钱，没说话。
接下来几天，弹幕又提醒了我几次。
她会你的公司资料不小心当成了废纸扔了。
我提前把陆瑶的考研资料夹在我废弃的文件中间。
陆瑶不得已去刨了垃圾桶。
她用你的碗给狗喂饭，再拿给你吃。
我借口孕吐递给了陆承安，他喝了一口吐出了狗毛。
每次我都学他们的话。
“妈也是想帮忙。”
“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
陆瑶和陆承安的脸越来越黑。
我算着他俩的底线建议：“妈年纪大了，以后别让她干活了。请个保姆吧。”
陆瑶却跳了起来，“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妈勤快一辈子，你不让她干活，不是打她脸吗？”
我看着她，明白了什么。
当晚，我偷听到她和婆婆谈话。
“你就不能看清楚，别误伤我吗？现在我的包、我的资料全毁了！”
婆婆叹气，“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明明都是她的东西。”
小姑子气得压着嗓子，
“你下次多看看？你说的计划得赶紧实施了。”
“放心，我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