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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霖去的时候，只有那位李律师在。
没见桑落的身影。
他走过去，眉头蹙起。
“桑落呢？”
李律师微笑地示意他坐下。
沈霖坐了下来。
他才说：“桑小姐委托我全权负责这桩离婚案，所以暂时不需要桑小姐出面。”
说着，李律师把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沈霖。
“这是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您看看。”
“桑小姐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
沈霖低下头，发现确实是桑落的名字。
他死死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原以为桑落不会这么轻易就和他离婚。
可现在，她已经先签了字。
沈霖抬起头，双目猩红，“我要和桑落谈，她在哪里？”
“抱歉，这是桑小姐的隐私，不方便告知。”李律师说。
他深深吸了口气。
“我要和桑落商量，你让她联系我。”
……
收到李律师发的消息时，我刚好忙完项目的数据。
李律师说沈霖没有签字，只想要见我。
我猜到了。
沈霖不会这么轻易就签字的。
但是这婚，已经到了不得不离的地步了。
我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给沈霖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沈霖欣喜的声音。
“落落，你在哪里？”
“我去找你，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楚好不好？”
我垂下眼。
“没必要，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那头的沈霖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
“落落，我没想骗你。”
“我是想找个机会和你说的，但还没来得及……”
沈霖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没打算瞒着你。”
没来得及……
两个月的时间，沈霖从没和我说过一句。
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或许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笑出了声。
“沈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你拿着我们的钱去给她买房，不觉得可笑吗？”
“不是的……”沈霖低声道：“落落，我哥是因为我才去世，所以我替他多多照顾嫂子。”
“所以你每个月给她赚钱，想方设法地补贴她，到最后还给她买了房。”我觉得可笑极了，“沈霖，这就是你口中的照顾？那些钱，我们是为了以后生孩子的保障，你一句照顾，就把钱全部捧到她面前？”
“更何况，你照顾她，为什么要拉上我？”
“沈霖，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这么照顾吗？”
“你有想过我吗？”
“在齐悦和我之间，你第一选择永远是她，安慰我时，说是照顾她。”
“她和同学聚会、回娘家、去旅游，去带家属的团建，她哪次不找你？而你，又哪次没选她？”
“沈霖，你对她的照顾太多了。”
那头的沈霖一直没说话。
我也不在意。
“所以离婚对谁都好。”
我扯了扯嘴角，“你照顾她的时候，也不用再问我了。”
“落落……”
沈霖急了。
“我们当面聊聊吧。”
“现在说不清楚。”
“没必要。”我说：“离婚协议书上的财产分割已经很清楚了，你给齐悦转的钱、买的房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该怎么分，要怎么样，上面已经写得一清二楚了。”
沈霖还想说什么。
却被我打断。
“沈霖，如果你不签字，我会**你。”
不等沈霖说话，我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