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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秦山再没联系过我。
早上，柳馨月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你在，我就什么也不怕。”
配图是溏心煎蛋上用番茄酱画的笑脸。
这个笑脸我很熟悉，秦山给我画了三年，每一笔的弧度都仿佛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现在这个笑脸出现在柳馨月的盘子里。
我点了个赞，回复：“祝99.”
没一会儿，柳馨月就发了消息过来：
“维维姐，你别误会，我就是单纯感谢秦哥的帮助。”
“他昨晚陪我练了一晚上，你千万别生他的气。”
她的话不像解释，倒像是挑衅。
我没理她，挂了今天早上妇产科的号。
还没走到医院，秦山打来了电话。
“维维，你上哪去了？”
“昨天身体还不舒服，怎么今天就乱跑？伤着孩子怎么办？”
我听着觉得讽刺，昨晚丢下我不管时没想过孩子，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我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医生说流产手术必须有家属陪同，我只能叫来闺蜜。
闺蜜急匆匆赶来，看到我的瞬间，眼眶都红了。
“秦山呢？你们不是要结婚了，怎么突然要来做手术？这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她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以为自己想通了，放下了，可眼泪却突然决了堤。
“糖糖，我们不会结婚了……”
“他每天陪柳馨月的时间，比陪我都多。柳馨月一句话，他可以立刻丢下我。”
“我总劝自己别想太多，替他找了无数个借口，可现在我骗不了自己了。”
闺蜜心疼地抱住我。
“秦山这个**！”
“你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居然这样对你？”
“柳馨月也是不要脸，明知秦山跟你求了婚，她还往上贴！”
“号，张维维！”
医生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术前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带家属去缴费，然后过来签字准备做手术。”
我攥着单据的手突然有一些抖，脑子里闪过千百种念头。
在缴费窗口排队时，我听到身后两个年轻姑娘正在聊天：
“刚刚这局，秦山霸气护妻好帅啊！馨月也太幸福了吧。”
“是啊，昨天馨月表白，今天秦山就替她出气打脸对家，谁说不是真爱呢？”
“他俩直播总是暗戳戳秀恩爱，我猜他俩现实里早就在一起了。”
两个姑娘说得随意，我的心里却又酸又堵。
闺蜜气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秦山果然在跟柳馨月双排。
“这个**！”
看她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却突然想明白了。
在秦山心里，柳馨月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仅我要让步，以后孩子出生后也会受同样的委屈。既然如此，就不要让她来受苦了。
我摸了摸肚子：
“宝贝，对不起。”
手术室很冷，孩子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我对秦山的深情与不舍也随之消散了。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秦山发来的消息：
“媳妇，战队号下面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