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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门轰然合拢。
**举起证物袋。
“这瓶里装的是什么？”
妈妈盯着那只红盖瓶，嘴唇一点点失去血色。
“敌......敌敌畏。”
走廊瞬间死寂。
姜露猛地转头。
“你不是说那是醋吗？”
妈妈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谁让你乱拿的！”
“农药瓶漏了，我才临时装进去，水槽下面那么多瓶子，你偏偏拿这一瓶！”
姜露捂着脸尖叫：
“是你让我拿红盖子的！”
“你说那个最酸，倒进去效果最好！”
母女俩瞬间撕扯在一起。
“人是你逼着喝的！”
“瓶子是你给我的！”
**厉声喝止：
“够了！”
“谁准备饮料，谁强迫受害人喝下去，直播里拍得清清楚楚。”
爸爸脸色铁青。
“就是拿错了，又不是故意下毒。”
“她要是真难受，为什么不早点说？”
陆骁一拳砸在墙上。
“她说了！”
“她求你们送她去医院，是你们踩着她的裙子不让她走！”
程越脸色骤变，急忙开口：
“我没有按她。”
“吸管是我递的，但可乐是她自己咽下去的。”
七年感情。
我还躺在抢救床上，他已经急着证明我的死与他无关。
除颤仪重重落下。
我的身体弹起，又无力地砸回床面。
“血压消失！”
“继续按压！”
胸骨在医生掌下发出闷响。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隔着一道门，我听见姜露哭喊：
“你们一定要救活她！”
妈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她不能死！”
“她醒了会替我们解释！”
“她最疼露露，绝不会让亲妹妹坐牢！”
程越也冲到门前。
“姜妍，只要你醒过来，我马上娶你！”
“你不是等这一天等了七年吗？”
我忽然很想笑。
原来他们终于盼着我活了。
不是因为爱我。
而是只有我活着，他们才可能不用付出代价。
监护仪上的波纹越来越弱。
最终，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地宣告：
“患者姜妍，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
妈妈扑上来掀开白布，用力拍打我的脸。
“别装了！”
“快起来告诉**，你是自己喝的！”
“你从小就抗造，怎么可能因为喝了口可乐就死......”
我的头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旁。
冰冷的眼睛仍旧睁着，直直地盯着她。
妈**手终于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