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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舟的心一跳,握住电话的手倏忽攥紧,
他心中先是一阵狂喜,随后很快吩咐秘书:
“先安抚住股东,我来联系她。”
挂断电话,他拨开阮年年的手,匆匆往外走。
无论多少次打开和沈妙京的通话界面,对面都始终无法接通。
江远舟立刻找人,定了沈妙京最喜欢的首饰,给沈妙京发去消息: “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妙京,这次是我不对了,失去你的痛苦,我已经体会到了。”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把阮年年处理干净了,回来好吗?”
信息还没有发完,公司那边再次打来电话: “**,您快过来看看吧,股东们都闹着要撤资!”
江远舟看着烧得焦黑的别墅,咬咬牙,只能先赶往公司。
为了稳住股东们,时间仿佛回到了他创业的初期。
江远舟一个个游说着他们,
在饭局上喝到胃部抽痛的瞬间,他恍惚想起,沈妙京还在他身边的时候。
她会在自己一次次情绪崩溃的瞬间,抱住他轻声安抚。
喝酒倒下后,他睁开眼,在自己身边照顾的人永远是沈妙京。
她是那段寒冬里,支撑江远舟前行的明灯。
可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盏灯,磋磨在他的忽视里,慢慢熄灭?
终于,在江远舟一周没日没夜的连轴转下,公司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江远舟如释重负,迫不及待打开信息,
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沈妙京回家后,他们应该如何重新开始生活。
可点开两人的对话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一周前的求和消息,孤零零挂在那里。
江远舟的脸重新沉了下去。
沈妙京的电话依旧打不通,联系不上人,他就找人在沈妙京的老家和陆京的公司蹲守,
可传回来的消息,依旧是一无所获。
接到下属的汇报电话后,江远舟冷着声吩咐: “继续找。”
她承诺过要陪他到白头,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她找回来。
...
三天的时间里,我回到了老家。
一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小县城,四面环山,天亮得晚,黑得早。
我在镇上租了个小院,用那两千万的一半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给山里的孩子修路、盖学校。
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想。
这天,我正要和投资商对接时,小刘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过来:
“沈老师,有人找你!”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这次的赞助商,让小刘将人带了进来。
可一抬头,只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江远舟。
他瘦了很多,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冒出来许多胡茬。
看见我的那一瞬间,他眼眶就红了。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像只被遗弃的狗一样想来蹭我。
声音哑得不像话:
“妙京……”
我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
“我找了你三个月。”
“我知道错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