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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女兄弟陈瑶有梦游症。

大半夜,她不回客房,偏偏只穿一件薄吊带摸进主卧,精准钻进我老公怀里,嘴里嘟囔着“哥哥,打雷我怕怕”。

我发疯把她拽起来,老公陆谨言却一把将我推开:

“她有梦游症你不知道吗?无意识的行为你也能吃飞醋,心思能不能别这么肮脏!”

婆婆也劝我大度:“人家是从小穿开*裤长大的兄弟,当嫂子的别太小家子气。”

上一世,我被他们折磨得重度抑郁。

直到陈瑶再次“梦游”,握着水果刀精准刺穿我怀孕六个月的肚子。

我倒在血泊里,她却红着眼哭得梨花带雨:“我做噩梦遇到歹徒才防卫的,嫂子怎么会站在那……”

陆谨言甚至拦着医生不让报警,最终我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第一次梦游爬床那晚。

这一次,我没吵没闹,悄悄把熟睡的陆谨言,换成了家里那位刚刑满释放、脾气暴躁的老鳏夫表叔。

陈瑶,今晚你钻进被窝时,可千万别醒得太早。

窗外响起一声闷雷。

主卧虚掩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血液冷透。

是陆谨言的“好兄弟”陈瑶。

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甚至连内衣都没穿,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栀子花香水味。

借着闪电的惨白光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微眯着眼,熟门熟路地绕开我这侧,直奔陆谨言那一头。

“哥哥……打雷好吓人,瑶瑶怕怕……”

她含含糊糊地撒着娇,掀开被角就要往陆谨言怀里蹭。

上一世,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

我被她身上的香水味惊醒,发疯一样去扯陈瑶的头发。

陆谨言醒来后看清怀里的人,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狠狠一把将我掼倒在床头柜上,骂我心思肮脏龌龊。

从那以后,陈瑶变本加厉。

她一夜又一夜地来爬床。

我反锁门,他们骂我把病人当贼防;

我回娘家,他们怪我无理取闹破坏感情。

我被折磨得整夜失眠、大把大把掉头发,重度抑郁。

直到陈瑶最后一次“梦游”,手里握着一把削肉的水果刀,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我怀孕六个月的肚子。

一尸两命。

我倒在血泊里求救,陆谨言却死死护着陈瑶,甚至拦住急救人员不准报警:

“不能报警!瑶瑶只是做噩梦应激防卫,报警会毁了她一辈子的!”

窒息与绞痛仿佛还在骨缝里蔓延。

看着眼前伸向被窝的手,我眼底戾气横生。

没有任何犹豫,我抬起腿,对准熟睡中陆谨言的后腰狠狠踹了下去!

“咚!”

陆谨言连人带被子摔在地上,痛呼出声。

陈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住,但她反应极快,眼皮一翻就娇弱地瘫倒在地上抹眼泪:

“呜呜……谨言哥,好疼啊……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陆谨言顾不上后腰剧痛,手忙脚乱地把只穿吊带的陈瑶搂进怀里,冲我咆哮:

“宋南星!你大半夜发什么疯?你吃飞醋踹我算了,怎么连瑶瑶一个病人都要下黑手!”

隔壁的婆婆闻声赶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宋南星!瑶瑶梦游够可怜了,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面对他们三人同仇敌忾的指责,我没有歇斯底里,反而语气温和得出奇: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做噩梦腿抽筋,不小心把谨言踢下床,才连累了瑶瑶。”

我看着陈瑶,笑得温柔体贴:“瑶瑶生着病,梦游又不是故意的,大家当然都该体谅。”

见我这般顺从,陆谨言和婆婆愣住了,脸色也缓和不少。

陈瑶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婆婆叹了口气,随口抱怨道:

“明天还得操心老家那个表叔。年轻时因为**罪进去蹲了大半辈子,刚刑满释放,在城里连个落脚地都没有,非要找咱们借住……”

陆谨言一脸嫌弃:“那个老光棍?脾气暴躁又爱耍**,住咱家多晦气。”

我眸光微动,顺水推舟地大度开口:

“谨言,话不能这么说。都是长辈亲戚,总不能让他睡大街。”

“刚好咱家有个空着的次卧,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去火车站把表叔接回来住吧。”

婆婆愣住了:“你真愿意?他手脚可不怎么干净……”

我笑着点头:“当然,表叔爱抽烟喝酒,以后他在家的一切烟酒钱和生活费,我全包了,当尽尽孝心。”

婆婆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连声夸我识大体、明事理。

陈瑶蹙了蹙眉,打量着我,眼底掠过一丝狐疑。

我低下头,遮住眼底的冷意。

陈瑶,你不是最喜欢梦游钻男人的怀抱吗?

这一次,我亲自给你找个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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