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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和佣人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
沈晚晚被抬去医院抢救。
霍斯庭缓缓蹲下身,抓住我乱糟糟的头发,逼我抬起脸。
他像在疑惑,又像是压抑到了极致。
“许舒宜,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我艰难喘息,颤抖着手抓住他衣摆。
“我没有想杀她,是沈晚晚抓住我的手。阿庭,你去查监控,去问那些佣人,我真的——”
“够了!”
霍斯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我。
目光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滚去云乔的墓前跪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埋葬许云乔的墓园在山顶。
春天露水重,夜风寒冷。
我跪了三天三夜,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
呼吸里尽是血腥气。
看守我的保镖撤走。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直到我接到霍斯庭的电话。
**音里,是沈晚晚撒娇喊疼,霍斯庭柔柔哄了她许久。
“许舒宜,晚晚醒了,”
轮到与我说话时,他声线恢复冰冷厌恶。
“现在来医院,向她下跪道歉。”
我身心俱疲,提不起半点力气。
“如果我不答应呢?”
霍斯庭呵了一声,加重尾音。
“那你等着给监狱里的老头子收尸。”
“放心,我会让人慢慢折磨他,他会很痛苦,死不瞑目。”
我瞳孔骤缩,用力抓紧手机。
“好,我马上去医院。”
山路盘旋曲折。
半路上,突然有一辆巨型卡车紧紧追上来。
耀目刺眼的灯光令我双目刺痛。
意识到不对,我忍着心慌手抖,打给霍斯庭求救。
接电话的人,却是沈晚晚。
她娇笑道。
“斯庭,她又打来了。好烦啊,这次会是什么借口呢?”
霍斯庭冷淡的声音有些远,模糊传来。
“挂了,不用理。”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毕竟我唯一的生机和希望,全寄托在霍斯庭身上。
“阿庭,我被人跟踪了,他们可能是想——”
电话被无情挂断。
嘟嘟嘟的忙音似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车被撞下护栏、跌入悬崖的那一刻。
我松开了方向盘,平静释然地闭上眼。
阿庭,如你所愿。
欠你的,我拿命还。
今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
霍斯庭推掉大半工作,陪沈晚晚飞欧洲度假。
候机室里,沈晚晚挽着他臂弯,挑选免税店内的口红。
“这次你说好陪我的,工作电话都不许接。”
霍斯庭揉了揉她头发:“好,依你。”
登机前,助理慌慌张张跑来。
“霍总,夫人她出了车祸。”
“警方连夜搜救......只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