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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沈家新娶妻的只有我今日要归家的大哥,难道你想说你嫁的是他?”
“不说我大哥自小远在边疆,传闻他眼光甚高,寻常女子可入不了他的眼。”
他突然上前,握住我的手腕:
“妙嫣,一两次借口是欲擒故纵,多了我就不喜欢了。”
我用力挣脱他,后退几步。
厉声道:
“世子!请你自重!”
他面露懊悔,抬手想扯住我的衣袖。
“是我错了,你没事吧?”
却不经意间露出腰间的鸣鹤佩。
下一息,他下意识掩住,慌张看向我。
这模样,和他当初被坏心同窗骗去花楼,恰好被我抓住时一样。
那时他坐在满屋风尘男女间,满目无措。
看见我,眼中全是惊慌:
“妙嫣,我没有不听你的话,他们说我来了就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我没说话,把他拉走,却不理他。
那日后,向来好说话的他在府学大发脾气。
“再把主意打到妙嫣身上,我便用侯府权势把他赶出去!”
一时间,他的风评坠入谷底。
努力积累的好名声没了,还被侯爷罚跪祠堂。
我红着眼骂他:
“你是傻子吗?他们就是拿准了你性子好才骗你的!”
“你为我做这些值得吗?”
他见我没生气,被骂也甘之如饴。
“值得的,妙嫣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区区名声和世子之位,哪个都比不**。”
同窗记恨他,却又动不得他。
索性便到处散播我的坏话。
以至于说起我,满扬州的人都会摇头。
“那个母老虎啊,谁家儿郎娶了她就倒霉啦!”
思绪回笼,我看着沈煜。
林听雪察觉他的不安,扑进他怀里。
沈煜下意识搂着她,碰上那张和我八分像的脸,喃喃道:
“听雪,还是你的性子好些。”
转而看向我时,又有了底气。
“这玉佩......”
看他的样子,我恍然记起。
这鸣鹤佩因其样式雅致,玉质莹润,是圣上面前得意的大太监最喜欢的。
可文人不耻与那太监为伍,谁佩了这种玉佩必要被唾弃。
是以我曾告诫过沈煜,不准佩。
眼前,他随意牵起林听雪的手,像是在思索着理由。
可我神色平淡,既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
想了下,恭维道:
“世子真有眼光,玉佩很好看。”
很大方的夸奖,话没有错处。
更不会被人说成母老虎。
可沈煜不知为何,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