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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心理医生?”
“莫白霜,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有精神病?”
我急忙摆手:
“不是的,我只是知道你以前受过伤,想让医生帮你走出来。”
“够了!”
温寒红着眼打断她:
“先把我骗到这里,再带医生给我定性。”
“只要大家觉得我是疯子,我揭露你的话就不可信了,对吗?”
周围的人立刻反应过来,
还有人猜测道:
“还有一种可能,是她想败坏温寒的名声,让温寒失去参加霜月晚宴的资格,自己顶上去!”
这句话得到很多人附和,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误会越来越深,
我根本插不上话。
心理医生见温寒抗拒,无奈得收起证件:
“咨询必须出于本人意愿,我不能勉强。”
“莫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离开后,事情却变得更糟了。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成了全校的公敌。
寝室床铺被水浇透,衣服被剪烂。
走在路上耳边全是议论谩骂。
我不习惯和人起冲突,
恰好慈善晚宴前要准备的事很多,
我索性就搬去了校外,远离纷争。
一周后,
我没时间打扮,一身素色赶到酒店,提前和酒店负责人核对工作。
经过走廊时,一个小女孩突然从消防通道钻出来,险些撞进我怀里。
她怀里紧紧抱着两本病历,哭得双眼通红:
“姐姐,我爸爸妈妈都得了重病,我一个人负担不起医药费。”
“有人说这里有好心人会帮我,我就偷偷溜进来了,请问你知道好心人在哪儿吗?”
我心口一酸,连忙扶住她:
“别怕,你跟我来,把情况慢慢告诉我。”
我刚要带她去房间,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女孩猛地拽走。
温寒挡在我们中间,警惕地瞪着我:
“莫白霜,你怎么混进来的?”
她把女孩护到身后:
“别跟她走,她家里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生意,小心她把你拐走。”
女孩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躲到温寒身后。
温寒柔声安慰:
“别怕,霜月基金会的会长曾经资助过我。”
“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会帮你的,我现在就带你找她。”
眼看女孩要被她带走,我有些着急:
“温寒,霜月基金会就是我创立的!你别带她走!”
话音刚落,温寒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温寒气得浑身发抖:
“你怎么有脸冒充她?”
“在我最难的时候,是她不计回报帮助我,耐心听我倾诉,安慰我!这么好的人,我不允许你这种人玷污她!”
我捂着发烫的脸,又委屈又茫然。
恰在这时,负责巡场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温寒立刻拿出自己的邀请函和手机邮件:
“我是受邀的学校代表。”
“这人没有邀请函却混进晚宴,还冒充会长,肯定别有目的。”
工作人员核对完邀请函,又看向穿着普通、没戴工作牌的我,神色顿时警惕。
我的工作牌落在审核室,一时根本无法证明身份。
温寒冷笑:
“不如带她去见真正的会长,让会长亲自处置这个冒牌货。”
工作人员赞同了温寒的话,
他大步上前,不顾我的挣扎,大力剪住我的手,往我的休息室拖。
一路上,温寒都激动地脸颊发红,
浑身不自觉颤抖,仿佛是要去见最崇拜的偶像。
我见状,脸颊和手腕都很痛,但都比不上心里的难过。
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只有妈妈一个人。
她坐在镜前,正低头回复手机消息。
温寒以为找到了正主,眼眶瞬间红了:
“会长,我是小寒。”
妈妈没有抬头:
“会长是我女儿,她现在不在,你找她有什么事?”
温寒连忙将我往前一推:
“有人冒充您女儿,还说霜月基金会是她创立的。”
“我怕她败坏基金会的名声,特意把她带来交给您处置。”
妈妈闻言抬起头,却是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抓着的人,就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