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正的敌人，可能就在你身边。”
沈默瞳孔一缩。
系统在暗示什么？
慕容雪不是敌人？
那真正的敌人是谁？
他猛地抬头，看向慕容雪离开的方向。
那个女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又是谁？
沈默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新的威胁，第29层计划正在调整……”
“请宿主做好准备，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沈默没有回房，而是直接翻出了窗。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朝慕容雪离开的方向追去。
夜色浓稠，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沈默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呼吸也压到最低。他跟在慕容雪身后，保持着五十步的距离，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跟丢。
慕容雪的身形在黑暗中穿梭，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处巡逻岗哨，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钟楼前。
沈默眯起眼，躲在一棵老槐树后。
钟楼三层，墙皮剥落，窗棂歪斜，一看就是多年无人打理。但慕容雪推门进去的动作，却无比自然，仿佛来过无数次。
沈默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他蹑手蹑脚爬上楼梯，在转角处停住，侧耳倾听。
二楼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你来了。”
是那个黑衣人的声音，沙哑阴沉，带着金属质感。
“师父，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慕容雪的声音平静，但沈默听得出来，她语气里有一丝疲惫。
师父？
沈默瞳孔微缩。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竟然是慕容雪的师父？
“玉盒里的东西，你拿到了吗？”黑衣人问。
“拿到了。”慕容雪顿了顿，“师父，您到底要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黑衣人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只需要记住，三天之内，必须完成任务。”
“可是……”
“没有可是。”
沉默。
沈默屏住呼吸，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许久，慕容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他真的是……天机转世吗？”
沈默身体一震。
天机转世？
“哼。”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不信？”
“我……”慕容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不敢相信。他明明那么弱，那么不起眼，怎么可能是……”
“越不起眼，越容易活下来。”黑衣人打断她，“天机每次转世，都会选择最不起眼的躯壳。这个规律，你比谁都清楚。”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
“所以，您让我保护他，是因为……”
“因为他是天机。”黑衣人语气变得严肃，“天机一旦觉醒，就能改变整个**的格局。你保护他，就是在保护你自己。”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
“那就让他不知道。”黑衣人声音冷冽，“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至于他信不信你，不重要。”
沈默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天机转世？
系统从来没提过这个。
父亲的信里，也没有任何关于天机的信息。
难道……系统在骗他？
不，不可能。系统虽然坑，但从没撒过谎。
那慕容雪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钟楼里，脚步声响起。
沈默立刻屏住呼吸，往后缩了缩。
慕容雪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眶微红。
她站在钟楼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沈默没有立刻跟上。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
慕容雪是他的敌人吗？
不，如果她是敌人，大可以直接杀了他，没必要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但如果她不是敌人，为什么要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