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还在自顾自的说,我却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打断。
“我不要。”
小邵的死他们两人谁都脱不开关系。
我绝不能说这样的话。
“谢枕,你若就觉得我碍事,咱们此时便可和离。”
“其他的,你休想。”
谢枕咬了咬牙,目光更加阴沉,宛如地狱里的恶鬼冷笑着点头。
“行。”
“你不愿意,那慈幼庄里的女学塾你也别建了。”
我转身的动作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他。
谢枕一脸笃定。
“你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忙些什么,我一查就知道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位置,让一个没建成的学塾停工很轻松。”
“云舒,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女学塾我替你建,若你不同意,十年这学塾十年,慈幼堂里那群孩子也读不上。”
“不行。”
我喉咙发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对上谢枕探究地目光,我只要咬牙点头。
“行,只是下聘那日我不去,你知道的,我膝盖受了伤。”
“等月底你们办喜宴,我自然会让你们满意。”
谢枕看向我的膝盖,目光柔和了几分。
等他们二人离开,我跌坐回凳子上,再也控制不住笑出声。
只是笑着笑着喉咙涌上一股鲜血。
我忙用帕子捂着,直到剧烈的咳嗽后,才松开手。
看着被血沁透的帕子,我跪在小邵的牌位前,动作娴熟地点燃扔进火盆烧空。
之所以答应谢枕,是因为等不到月底苏妙青进门那日,我就会死。
替小邵求那一盏长明灯,我爬那九千九百个石阶昏死在庙前。
是庙里的大师救醒了我。
他给我了长明灯,告诉我因为心神剧伤,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寿命。
所以我才早出晚归这么着急想替慈幼堂的孩子做点事。
许是因为和苏妙青的亲事定下,谢枕再也不装了,临近月底都没再回府一次。
我越来越虚弱,呕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谢枕迎苏妙青进门的前一日,女学塾建成。
看着慈幼堂的孩子一个个挺直着腰坐在里面,拿着书跟着先生一字一句念着,我提起心口的支撑自己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从学塾回到府里,我替小邵上了最后一炷香,将他的牌位抱在怀里躺在床上。
“小邵,娘来了。”
我的呼吸渐渐消散。
没看到从屋外进来的谢枕,一身酒气坐在我的床边。
房里没点蜡,他就这么静静望着我,痛苦地捏着眉心。
“云舒,你对我怎么**。”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这些日子你对我太冷淡,我只是怕……怕你不在乎我了。”
“只要你此刻说一句不愿,我即刻取消一切。”
谢枕说完,站了许久都没等到床上的人说出一个字。
他的心渐渐冷了,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云舒的脸,却又停下。
咬牙就要离开。
可站在房门口,又不甘地停下脚步。
“明日。”
“明日只要你不出现,我就知道你是不愿的,我和妙青的亲事就此作罢。”
“云舒,别再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