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我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周律师。
挂了电话，开始按小白眼狼希望的那样演。
早饭故意把盐当糖放。
穿鞋左右不分。
拿着遥控器当手机，对着喂了半天。
刘珊珊看在眼里。
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我趁她临时出门，偷偷去了银行。
把工资卡挂失，重办。
柜员递来新卡，我塞进口袋。
又去商场买了录音笔，藏在枕头芯里。
翻出藏好的***和房产证复印件。
记下他们每笔转账，每次扣钱的记录。
短短半个月，我就被扣了十几次。
算下来，也就是三千多。
就这样隐忍了半个月，我天天装糊涂。
问乐乐，“你叫什么名字”。
儿媳在旁边叹气。
“妈越来越严重了。”
儿子配合摇头，“是啊，愁死了。”
我端着碗，面无表情的扒饭。
心里默数着日子。
次日上午，小俩口终于决定对我下手。
带来社区的工作人员，还有穿白大褂的医生。
“妈，社区关心你，来做个体检。”
我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
儿子开始装孝子。
“我妈最近特别严重，经常忘事。”
“出门忘带钥匙，烧水忘关火。”
“我们两口子上班都不安心，时时刻刻挂念她。”
乐乐被推出来，奶声奶气的说。
“奶奶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是谁她都不知道。”
医生掏出评估表，问了我几个问题。
“大妈，今天几月几号？”
“嗯……三月？”
“您儿子叫什么？”
“我儿子……我儿子……”
儿媳在旁递话，“妈，明凯，刘明凯。”
我拍了下腿，“对，我儿子叫明凯！”
社区的人对视一眼，在表上打了勾。
医生收起笔，点了点头。
等工作人员全都离开。
儿媳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纸。
我知道，那是监护人申请。
递到我面前时，还塞了支笔过来。
“妈，您在这签个字就行。”
“签完，以后我们好好照顾您。”
我拿着笔，手悬在纸上。
小俩口屏住呼吸，眼睛盯着笔尖。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
周律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
儿媳见状，脸色一僵。
“你……你们谁啊？”
“为什么擅闯我家？”
**没理她，扫了一圈问。
“谁报的案？”
儿媳抢着说，“没人报案，是不是搞错了？”
儿子也频频点头。
“对对，我们没报警！”
只有我，默默摘下了老花镜。
“是我报的警。”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儿媳惊呼，“妈，你……”
“有人软禁我，造谣我痴呆。”
“还想侵占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