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栗朵朵被开。
傅斯越降级。
项目归我。
三件事同一天。
来曜星，真值。
启星救回来之后，公司里风向变了。
之前骂我卷王的人，开始改口。
说我“扛得住事”。
有次电梯里，碰到之前联名**的主管。
他冲我点了点头。
我回了个礼。
没多话。
到了楼层，他先出去。
丢下一句：
“许总，下次有硬单，记得带上我们。”
我笑。
“看表现。”
栗朵朵离职那天，傅斯越送她下楼。
下午回来，一个人坐了很久。
我没进去。
靠着云岫、启星、两个美妆客户。
板块全年业绩超目标百分之一百三十五。
年终会。
我拿年度优秀管理者。
任命：事业部副总经理。
大群刷屏。
“前女友已经是副总了。”
“傅主管太难了。”
这类话，从私下变半公开。
尤其内容部连续两季没达标后。
年末聚餐，我晚到。
推门，里面喝多了在聊。
“傅哥，当初吵架谁赢？”
“现在许总级别这么高，换我我难受。”
笑成一片。
我推门进去。
全安静。
我环视。
“聊什么？”
没人敢说。
傅斯越喝了一口。
“没什么。”
聚餐结束，他没来找我。
一周后，傅斯越辞职。
副总裁问我。
“要不要留？”
我在看内容部报表。
连续两季没达标。启星又出事。
我合上。
“不用。”
“换个人，未必更差。”
交接会，只剩我们俩。
“你现在是不是特高兴？”他问。
我收电脑。
“哪件事？”
“我走。”
“有一点。”
他脸僵了。
我笑。
“别误会。”
“不是舍不得你走。”
“是你以前总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跟你较劲。”
“现在你走，我还在这。”
“挺说明问题的。”
他沉默很久。
“许凛，我们怎么变成这样？”
“不知道。”
“也不重要。”
我起身。
“交接明天下班前发我。”
走到门口。
“许凛。”他喊。
我没回头。
“还有事？”
沉默。
“没了。”
我推门出去。
月末，傅斯越离职。
听说去了一家小公司。
我没问职位，没问工资。
跟我没关系。
后来听说，他**大批旧同事。
大概受够了被人拿来跟我比。
我听完只觉得好笑。
当初是他先觉得栗朵朵有意思。
到最后输不起的，反而成了他。
傅斯越走后，有阵子公司里还在议论他。
说他走得狼狈。
说他被我一个前女友逼到待不下去。
我听过一耳朵，没接话。
倒是曼姐私下问过我。
“他这样做，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有。”
她惊讶。
“难得听你说有。”
“他走了，内容部终于轮到我自己排了。”
我把文件放好。
“省得每次大项目，还要看他脸色做人情。”
曼姐笑。
“你可真记仇。”
“不记仇。”
我推门出去。
“我只是记得住，谁让我输过。”
他走后半年，几乎没消息。
那半年，我几乎把公司翻了个底。
大项目自己上，小项目放手。
组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打。
有老同事约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