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在桌下踢我,眼神一个劲儿往我这儿瞟。我闭了嘴。那些时候我以为,一家人,帮衬一下是应该的。婆婆疼小儿子,偏心一点,我也能体谅。我体谅了三年。我把体谅喂给了一个无底洞。但也有几次,我觉得不太对劲。有一回我刚转完一笔钱,婆婆的手机响了。她躲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