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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他的手。
“松开。你现在不是单身吗？别让你的青梅竹马误会。”
程越虚挡在我面前。
“我没有要鸽你的旅行。是家里喊我回来让我陪她出来散心。”
“我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只是薇薇她刚分手情绪不好，暂时不能刺激她。”
“那你为什么骗我加班？”
“我怕你多想。”
我气笑了，
“所以你装作不认识我就不怕我多想？”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像样的话。
“分手吧！”
“我不同意。”程越慌张的抱住我。
我使劲推开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程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识陆川？”
他的脸色一下变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他的前女友。”
分手那段时间，我整夜睡不着，哭到头疼。
后来偶然认识了程越，他每天陪我打电话，听我骂陆川冷漠，说那种男人不值得我伤心。
他总是站在我这边。
他说陆川是渣男的。
他说我会遇到真正珍惜我的人。
可原来，他听我骂的时候，心里大概是觉得我可笑吧。
“你们是不是还一起讨论过我？”我问，“讨论我多好骗？”
“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当猴耍对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非要在这儿闹？”
我看着他。
“是你让程越来接近我？”
陆川皱眉。
“我只是觉得你当初提分手太冲动。状态又不好又把我拉黑，谁都不见，我找人去陪陪你，有问题？”
“谁知道他……陪着陪着，陪成男朋友了。”
他扯了下嘴角。
“再说了，你不也没多爱我吗。谁陪你你就跟谁走。”
“现在问这个问题，显得你多痴情一样。”
这句话像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当初提分手的人确实是我。
因为我发现陆川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封面是一个和我相似的女孩子的侧影。
我那才明白，他始终不肯和我见家长结婚的原因。
我问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说我想太多。
我说分手，他没有挽留。
现在他反而怪我不够爱。
“陆川。”我被他气笑了，“我们分手，不是因为你把我当替身吗？”
我转头看程越。
“你呢，接近我是听了兄弟的安排，和我谈也是把我当打发时间的替身了吗？”
“没有！”程越急着否认，“我没拿你当替身。”
“那你爱我吗？”
他突然没了声音。
我看着沉默的两个，胃里一阵翻涌。
我忽然不想听他的答案了。
“我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林薇薇知道吗？”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我，表情一模一样的慌张。
“周念，你别闹！”陆川压低声音。“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你别刺激她。”
程越也急了。
“你先忍一忍，就当帮我一个忙，回去我什么都跟你解释。”
一个说她状态不好，一个说先忍一忍。
没人问我有没有难过。
总而言之，对于他们，林薇薇比什么都重要。
巷口传来脚步声。
换好民族服饰的林薇薇看见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歪了歪头。
“你们在聊什么呀。”她笑着看我们，“你们是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