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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局，我逼自己回想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我死死掐着掌心，尽量让声音平稳。
重新向**说了一遍。
我被三个男人侵害，那三个人是我丈夫安排的。
在场**眼里都是震惊和同情。
做笔录的**合上本子。
“林女士，我们一定尽力破案。”
“请您先跟我们去医院做验伤。”
我点头，跟着**往外走。
小腹忽然一阵坠痛。
我感觉有热流涌出来。
女警指着我的裙摆喊。
“出血了！”
我想低头看，却控制不住倒在地上。
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
许寒书守在床边，眼睛通红。
“你怀孕了，怎么不跟我说？”
“孩子现在没了，我要是知道也不会……”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没再往下说。
我摸上已经平下去的小腹，眼泪止不住地流。
创业那几年，
我陪许寒书熬夜写方案，喝酒喝到胃出血。
身体伤得很重。
事业有成后，我到处找医生治不孕，肚皮上扎了几百针。
我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可没想到，知道怀孕的时候，
我的孩子已经没了。
不过也好。
我深吸一口气。
与其让孩子有这种父亲。
不如一开始就别来。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
林意浓提着保温桶进来。
她掀开盖子，浓重的海鲜味弥漫整个病房。
“夫人，这是我亲手做的海鲜粥，最补了，您尝尝。”
我没接。
林意浓一直举着保温桶，眼圈慢慢红了。
“我是看夫人刚刚流产，才好心给你补身体。”
“夫人为什么为难我？”
许寒书眼里闪过心疼。
他替我接过保温桶，重重搁在我床头柜上。
“你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没本事保住孩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欺负意浓干什么？”
小腹残余的痛还没消。
听着他的责备，我一下子像被抽空所有力气。
“许寒书，我对海鲜过敏。”
许寒书怔住了。
我翻身背对他们，心里的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刚恋爱时，许寒书请我吃饭，给我剥了一大盘虾。
我不忍心让他失望，勉强吃了一只。
可下一秒我就全身起红疹，呼吸急促，昏了过去。
许寒书吓坏了，抱着我冲进医院，哭得像个孩子。
等我醒来，就看见他跪在病床前，不停扇自己耳光。
说以后绝不让我碰一点海鲜。
可现在，许寒书只是心虚地低头，不敢看我。
“咱们太久没一起吃饭，我忘了。”
我无声地攥紧被角。
我从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我深爱的那个许寒书已经死了。
“行了，别摆脸色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他按住我的肩，逼我转向他，擦掉我眼角的泪。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意浓正好怀了。”
“等她生下来给你养，就当补偿你没了的这个，你现在该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