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话没说完，她也被爸爸踹了一脚，整个人像翻筋斗似的跌进角落里。
以一种很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哀嚎。
小姨夫和苏糯糯缩着脖子，根本不敢上前。
此时的妈妈再无以前的雍容，头发散落，嘴角带血，和路边的疯婆子没什么区别。
被爸爸扯着头发撞了好几下后，她眼神渐渐狠戾。
像是破罐子破摔，反手拽着爸爸的衣袖。
对他一顿嘶吼：
「没错，脸盲症是我装的！是她害死了我儿子！我有什么错！」
「我不认她赶她出去，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凭什么怪我！」
「你以前不阻拦，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爸额上青筋暴起，抬起手，指着小姨一家。
「你听他们的谣言！害死自己女儿，还有理了？」
说完，他钳住妈**肩膀不停地晃，眼神凶恶无比。
「你知道医生怎么说吗？小软明明有救，只要早5分钟！！」
他吼的一声比一声大。
几乎震破了天。
吼到最后，他猩红的眼里淌下两行血泪，声音像是被刀刮过。
「小软，我们的亲女儿，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活活害死……」
他身体晃了晃，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全是哽咽。
「而我，也是帮凶……」
爸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地面不停磕头，嘴里哭喊着：「我是罪人啊……我是罪人！」
这时，苏糯糯突然跳了出来。
她看了看爸爸，又看看目光呆滞的妈妈。
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姨妈姨父，小软没了，还有我，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被妈妈猛扑在身下。
妈妈扯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耳朵又撕又咬。
「是你！都是你故意害我女儿！是你杀了她！你们一家子都是凶手！」
说着，她下了猛力，一口下去。
啊——
苏糯糯惨叫一声，歇斯底里喊着：「救命！」
可小姨瘫在地上自身难保，小姨夫更是怂的不敢出声。
看着这一场闹剧。
我心里再无任何波澜。
只有解脱。
听到现在，秦老师再不问我人在哪，她一把抹掉脸上的泪。
拨通警局的电话：「同志，我要报警！有人害死了我的学生！」
那晚，整个医院的静谧都被一连串的警笛声打破。
苏糯糯一家人被**押上车时，嘴里都还在喊着。
「我冤枉……我没有**！」
可是没有人搭理他们。
爸爸一言不发，跟着上了车，临走前和秦老师说了两个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