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房回来,季临川还在办公室。他的右手搭在桌上,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蜷缩——那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神经受损,精细动作再也做不了。曾经全院最年轻的胸外科主刀,现在只能转去做行政和教学。我看着那只手,想起他在废墟下替我擦眼泪的动作。那些指节沾满了血,一点点蹭过我的脸颊,力气轻得像怕把我弄碎。可他说的是——下辈子,别再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