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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当。”

拿到两千块现金,我把它仔细包好,和签证费凑在一起。

雨越下越大。

我没带伞,只能沿着偏僻的暗巷往租的房子走。

这条路没有监控,路灯也坏了几个。

快走到巷口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

他一把抱住我,粗糙的手往我衣服里伸。

“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啊,陪哥哥玩玩!”

浓烈的酒精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

慌乱中,我摸出手机,凭肌肉记忆拨通了沈妄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沈妄,我遇到危险了,我在……林念,你闹够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沈妄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为了争抢所谓的前途、闹脾气博关注,你现在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曼曼正在准备清北答辩的材料,我没空陪你玩这种低级游戏。”

“嘟……”电话被直接挂断。

忙音在窄巷里回荡。

醉汉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手机掉在泥水洼里,屏幕闪烁了一下,我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

绝望像黑洞一样把我吞噬。

但在极度的恐惧之后。

我不再挣扎。

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钥匙圈。

那上面有一根尖锐的防身金属刺。

醉汉以为我放弃了抵抗,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就在他低头想亲过来的瞬间。

我反手握紧钥匙圈,用尽全身力气,把金属刺狠狠扎进他的大腿。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腿退开。

我趁机掏出包里的强光手电,直接对准他的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他瞬间致盲。

我撞翻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地狂奔。

雨水打在脸上,我连呼吸都能感受到一阵血腥。

一直跑到街口的治安岗亭。

值班警官看到我浑身是泥、手背烫伤的样子,立刻开了门。

做笔录的时候,我低头机械地回答着问题。

“认识嫌疑人吗?”

“不认识。”

“需要联系家属吗?”

“没有家属。”

我没提沈妄,也没提沈家。

从他挂断电话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签完调解书,我拒绝了警官送我回去的提议,自己走回了出租屋。

刚到楼下,就看到沈妄等在那里。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我回来,他大步走过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泥水和乱糟糟的头发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一晚上死哪去了?”

“不接电话,发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烫伤药和创可贴。

“听曼曼说你不小心烫到了,赶紧涂上。”

“明天去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别再执着不属于你的清北名额。”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药膏。

觉得无比可笑。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用廉价的施舍,来掩盖他对我生存**的剥夺。

我没接。

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沈妄想跟进来。

我反手把那袋药膏推出门槛,直接甩在他脚下。

“砰”的一声。

门被我重重关上,反锁。

“林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妄在门外用力拍门。

“夜不归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知自爱?”

“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不去道歉,下个月的生活费,你一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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