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房里醒来。手背上还插着针,冰凉的药水一点一点往血管里流。我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空空的,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护士进来换药,声音很轻地告诉我,孩子没保住。我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心里空得发慌。我想起那张孕检单。想起我在收费站、在冷风里,一遍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