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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我让司机掉头。
那条红围巾，谢辞不配拥有。
我站在谢辞家门口，密码输了三次。
都是错的。
**次，门忽然开了。
是林凄凄。
她穿着棉拖鞋，站在里面。
“清言姐，你来了。”
女孩褪去初入职场的青涩，俨然一副女主人的从容。
林凄凄入职第三天。
她爸闯进公司，要把她带回老家嫁给老光棍，给傻子哥哥换彩礼。
谢辞、竹马和哥哥担心惹上麻烦，决定辞退她。
我看着怯懦的女孩，于心不忍。
“小姑娘独自出来打拼不容易。”
“把她留下吧。”
她哭着向我道谢，说要做牛做马报答我。
可她所谓的报答方式，是抢走我的男朋友。
林凄凄侧身让开，指了指鞋柜旁的鞋套
“麻烦你套一下鞋套，谢辞哥有洁癖。”
我看着鞋套，只觉得可笑。
这套房子，是我和谢辞一起出资买的婚房。
谢辞背着我让林凄凄住进来。
我自己的家，却要一个外人提醒我穿鞋套。
“不用了。”
“我拿了东西就走。”
话落，我一把扯下她颈间的红围巾。
她惊呼出声，脖颈间留下显眼红痕。
我的手被她衣服上的胸针，刮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住手。”
谢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看见我手里的围巾，他眉心一沉。
却在看见我手背滚落的血珠，叹了口气。
他握住我的手，抽出手帕替我按住伤口。
“手都破了，还逞强？”
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心。
动作细致，像从前无数次替我处理小伤。
我抽回手。
他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才收了回去。
“清言，不能因为你自己没升职，嫉妒凄凄，就乱撒气。”
“我嫉妒她？”
我往前半步，目光直直钉在谢辞脸上。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
“她刚进公司，很多事不懂。你比她资历深，何必跟她计较？”
“为了拿下订单，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躺在医院挂着水还在改方案。”
“赶项目连轴加班，高跟鞋把脚趾磨破渗出血，我贴个创可贴第二天照样准时上班。”
他拧了拧眉心。
“清言，我都知道。”
这些年，他从不吝啬认可。
他说我熬过的夜、受过的委屈，都不会被辜负。
可最后，他亲手把属于我的功劳，给了林凄凄。
“谢辞，三年了。”
“我没升职，没抱怨，也没拿辛苦换你的偏心。我对得起公司，也对得起自己。”
“我不是输给她。”
“我是输给我们之间的感情。”
谢辞眸色一沉。
“言言，你误会了。”
我笑出了声。
“误会？”
我抬手，指向林凄凄。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辞侧身挡在林凄凄前面，语气依旧从容。
“凄凄没地方去”
“我让她暂住几天，反正我们的婚房，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也是空着？
我看向客厅。
我挑的沙发不见了，换成了她喜欢的奶白色布艺款。
我买的杯子被收进柜子，桌上摆着成套的情侣水杯。
就连玄关那双我送给谢辞的拖鞋旁，也多了一双同款女式拖鞋。
一黑一白，紧紧挨着。
他们早已在这里过了许多个日夜。
谢辞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眉心微蹙。
“几件东西而已，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