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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孟谦为了讨好张总，全程让林绵陪着敬酒。
林绵笑得花枝乱颤，借着酒意，身体几乎贴到了张总身上。
“张总，我看您的面相，天庭饱满，绝对是人中龙凤。”
“我刚才用塔罗牌给您算了一卦，您今年必有大财入账。这杯我敬您，祝您步步高升。”
张总被捧得心花怒放，直接干了一杯白酒。
“孟总，你这助理不仅长得漂亮，嘴也甜。这项目交给你，我看行！”
孟谦眼底闪过一丝**，端起酒杯。
“那就多谢张总提携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念初，去催一下后厨，那道佛跳墙怎么还没上。”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孟谦的眉头微微拧起，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林绵在一旁适时补刀。
“哎呀，谦哥，算了。念初今晚情绪不对，别让她去催菜了，免得把霉气带到后厨。”
“她刚才一直盯着张总看，估计是对这种商务局不适应呢。”
张总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
“孟总，你这个手下，眼力见不太行啊。”
孟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强行拉了起来。
“去给张总倒酒。”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
“苏念初，别在这个时候给我丢人。你不是最在乎我的事业吗？”
他总是这样，精准地捏住我的软肋。
他吃准了我当年为了陪他创业，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不忍心看着他的心血毁于一旦。
可他忘了，人的心是会冷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孟谦，你真的觉得，能拿下盛鼎的项目？”
我没有压低声音，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总的脸色顿时变了。
孟谦眼神一厉，眼底涌起怒火，但他极力克制着，试图维持体面。
“你喝醉了，别胡说八道。”
他用力拽着我，想把我拖出包厢。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我没醉。”
“既然这顿饭是林绵用塔罗牌算出来的局，那你们就自己慢慢吃吧。”
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苏念初！”
孟谦在身后低吼，“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就永远别回公寓！”
我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
“好啊。”
走在冷风吹拂的街道上，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之后便打车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