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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进一步夯实夫人社交圈,我揣着瓜子,哦不,揣着无助的小表情,上门请教。
「那外室说,非贵妾不进,还要我亲自去迎......」我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我该怎么办?」
这一下,夫人们可来劲了。
大理寺卿儿媳拍案:「岂有此理!一个外室,也配正室亲迎?」
御史夫人冷笑:「齐家这是要翻天。」
吏部给事中夫人拉着我的手:「妹妹别怕,咱们给你撑腰。」
只有王夫人不紧不慢地道:「我倒有个主意。」
她凑近我耳边。
我听完,双眼发亮,差点没忍住给她鼓掌。
高,实在是高。
王夫人的主意很简单:先满足那外室的低级显摆,让她可劲儿作。作得越大,世人越看得清齐家这个外室,是何等轻狂。等她把齐家的脸面丢尽了,再收拾她,谁也挑不出正室的错。
我内心狂喜:这不就是现代商业里的「捧杀」吗?
但我面上还是一副柔弱样子:「这......能行吗?」
王夫人拍拍我的手:「妹妹只管忍着,好戏在后头。」
我心中暗笑,身为现代三千平方别墅里的宅斗王者,我替老妈斗过三任**,五个私生子女,七八个争家产的叔伯,柳氏这种段位的,杀鸡焉用牛刀。
只是为了打入夫人圈,我还是喏喏地照做了。
我主动提出让外室进门。
齐磊震惊过后,说:「夫**度。」
齐父却当场摔了筷子。
「荒唐!外室抬贵妾,还要大操大办?你当齐家是开银庄的?」
齐母更狠:「二百两,多一个子儿都没有。爱进不进。」
齐磊被骂得灰头土脸,转头就来我院里撒气。
「你是猪吗?盈盈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你转头就对爹娘夸大其词,害得盈盈未过门就先惹来长辈不喜,你是成心的吧?」
我垂泪哽咽:「夫君,您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实心眼,根本分不清玩笑话与真话。这才闹了个大乌龙。」
齐磊噎了噎,冷声道:「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为之,总之,盈盈进门一事,你好生操办。不能委屈了她。」
然后又缓和了语气:「你也用不着吃她的醋,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只因家中遭难,才不得不委身于我。她向来懂规矩,知进退,就算进了门,也必不会越过你去。你是主母,要大度。」
那语气,像极了上司拍着下属的肩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
我委屈却又隐忍地表示:「妾身知道了,定不会委屈柳姑**。」
待他神色缓和后,我又一脸难色地道:「可是夫君,婆婆只肯给二百两银子。这未免也太委屈了柳小姐了。只是这银子,您看......」
「差多少?」
「锦绣阁的嫁衣,柳小姐要顶级绣娘手绣,少说一千两。镶百宝的头面,金丝掐花嵌红宝,一套下来八百两。还有聘礼里的绸缎、首饰、茶饼、酒席......」
我一项一项报给他听,越报越顺口,越报越流畅。
齐磊脸色变了数变。
见他似乎要打退堂鼓,我赶紧道:「其实妾身也知夫君为难。柳小姐是好人家的姑娘,遭了难才跟了您,若进门太寒酸,传出去外人只会说齐家刻薄,说夫君您......连个妾都娶不起。」
「夫君在外头做官,最要紧的就是体面。」
我继续添柴:「再说了,柳小姐那般懂规矩知进退的人,您若给她操办得风光些,她心里感念您,进门后只会更加敬着您、顺着您。这银子啊,花在刀刃上,值。」
齐磊沉默良久,咬牙给了我一千两银子。
「就按普通妾室的标准弄吧。」他别开眼,又解释了一句,「盈盈向来善解人意,必不会计较的。」
我接过银票,指尖一捻,笑了笑。
柳小姐会不会计较我不知道。
但掏空齐磊的私人腰包,壮大我自己的荷包。
我是专业的。